第二百八十七章 十五的月亮,十四也很圆
向了她。为了缓解气氛,他又耍起了赖。

    “杨营长,有几次我们意见不合,都是你和我约赌,用约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今天我这个好赌的女人和你再约一次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和施波和好如初。如果我赢了。你就和梅怡和好如初”。

    梅怡见宋红梅的玩笑越开越大,怕杨军输了,下不了台。自己又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让杨军左右为难。她刚想开口劝阻这场赌局,没想到杨军开口说话了:

    “宋红梅赌什么?这次你可说话算数,不能再耍赖了”。

    宋红梅的笑了笑说:

    “行,这次不耍赖了。我想想赌什么啊”!

    说完,宋红梅转动着手中的笔,仔细的想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见梅怡盯着她在看,有了主意。

    便把手中的笔递给杨军,说:

    “杨营长,我知道你的诗写的很好,不比施波的差,正好我和梅怡的名字都带一个“梅”字。你写一首咏梅的诗吧,如果你写的好,得到我和梅怡的共同认可,就算你赢了,那我就和施波和好如初。如果我们俩人任何一方都不认同,那么你就输了。我和施波老死不相往来,你可以把我和施波任何一个人调离同江农垦营。如果我俩有一方赞同,一方不赞同,那么就算和局,我和施波只有同事间的关系,不再有爱情”。

    杨军没想到宋红梅会约这样的赌,他挠了挠头,把手中的笔递给施波说:

    “教导员,你来吧,写诗是你的强项,我怕输了,挽回不了你的爱情”。

    宋红梅见杨军不敢和她约赌,便把施波手中的笔重新抢了过来,对杨军说:

    “不行,营长,施波写了不算,是你在做我和施波的工作,不是施波做你和梅怡的工作。这首诗必须你写,你敢不敢赌”。

    宋红梅的话,激怒了年轻气盛的杨军。

    他把钢笔重新接了过来,想了想后,便写了起来:

    寒枝缀梅映雪开,

    暗香浮梅入亭台。

    风摇疏梅添雅趣。

    月照孤梅尽尘埃,

    诗心伴梅吟清夜,

    傲骨如梅拒俗埃。

    若问春梅何处在,

    一枝冬梅到春来。

    杨军刚刚写完的诗。放在桌子上,施波和梅怡抢先鼓起了掌,施波拿起诗稿由衷的赞叹道:

    “营长的诗写的真好,我当初在北京被人们称为诗人,才子,和营长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宋红梅从施波手里抢过诗稿来,读完后不由得鼓起了掌。

    鼓了几下,觉得不对劲。她鼓掌,这不表示她认同了杨军写的诗了吗?刚才梅怡也鼓了掌。

    她和梅怡通时鼓掌,表示她俩都认同。

    那么这场赌局,她就算输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苦苦寻找施波。被杨军的一首诗轻轻的就化解掉。她觉得不甘心。

    便又耍起了赖。

    “我不赞同,诗写的是不错,肯定不是营长的原创,这场赌局,只能是平局。我和施波只能保持工作上的关系,但我们没有爱情”。

    看着宋红梅激动的样子,杨军和施波,梅怡都笑了。

    施波大着胆子反驳道:

    “宋红梅,你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来北大荒几年变成老赖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宋红梅见施波在揭她的短。白了施波一眼,说:

    “我知道营长想让我原谅你。我佩服营长的才华,但我就是要耍赖。你这几年在北大荒上蹿下跳,光顾着迎合前途,迎合政治了。空有一副皮囊。你也来一首咏梅的诗词,把你的小营长比下去,让我重新认识一下当年文采飞扬的北京诗人”。

    杨军知道孙红梅说这话,冰冻的心已经开始融化了,

    借这个机会.何不让施波露一手,彻底征服宋红梅。他相信施波有这个实力。

    便拍着手鼓励施波说:

    “教导员。你这个当年红太阳纵队的诗社的骨干成员,还真要败在我这个晚辈手里吗”,

    说完,杨军在后面用手轻轻的推了下施波。

    施波知道杨军的意思,诗是他一生的挚爱。当初用诗赢得了爱情,他不想让诗输给爱情。

    鼻子下快要长出的八字胡,微微的向上撬动了一下。重瞳闪烁了动人的光泽,和杨军结接过笔了,想了想,便写了起来:

    第一片雪落时,你踮脚碰了碰枝桠

    说要等梅开,等风把香揉进冬的纱

    我数着日子,看骨朵裹着月光长大

    终于在某个清晨,撞见梅瓣吻醒了霜花

    你把梅枝插在旧瓷瓶,说这是冬的回答

    指尖沾着落瓣,像接住了星星的碎片啊

    后来雪化了,梅影还在窗纸上爬

    我才懂不是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