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在M国能不能见到宝儿,生存是第一位”。
说到这儿,玉桃也轻轻的哭了起来。
苏萍紧紧地攥住了玉桃的手哽咽的说:
“姐,我不允许你替我去闯虎口,只要我活着。你就要健健康康的活着,我把你从叙永带出来,就要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去。咱们姐妹俩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苏萍这是第一次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叫玉桃为姐,玉桃感动的热泪盈眶,失声的痛哭了起来,紧紧的和苏萍拥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玉桃把苏萍推开,抹去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
“不,小姐,你要活着,你还有你的宝儿,我什么都没有。13岁走进你们苏家,跟上小姐。你就没把我当下人看,教会了我那么多的知识,让我体体面面的活在这个世上。后来小姐又第二次又把我从火坑里救了出来,让我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我这条命就是小姐给的,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这次你就别再争了,让我去参加交接会议,如果真要是死了,小姐在清明节,鬼节给我上上一炷香,烧点纸钱就行了”。
苏萍用玉桃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说:
“姐,不管是谁去参加这次权力的交接仪式,我们不要把情况想象的太悲观了。首先。咱们手下的谍报人员是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我了解他们,他们比鬼都精,况且远东情报局也会派特派员主持这次权力的交接仪式。至于米婉花手下的几个谍报员,我想他们也不会出卖我们。他们的命也是命。再说了,米婉花是远东情报局派出来的高级谍报员。在M国受过专业的训练,虽然生性风流,但他还是能拎得起轻重的。像她这样的人更爱惜自己的生命。退一万步讲,如果真要是有危险,我更不能让姐代我去送命。我想了很久,与其让别人向公安局报案,还不如我向组织说明情况,争取得到组织的宽大处理。至于宝儿的命运,我想他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是非观。就看他的造化吧”。
玉桃听了苏萍的话,猛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反过来握住书萍滚烫的手说:
“小姐,你可不能干傻事啊,千万不能去自首。如果你去自首,自己生死倒无所谓。咱们都是花甲白发,新将就木的人了,还能再活多少年?就是蹲了监狱,政府也会给咱们姐妹俩一口饭吃,关键是你的宝儿。那是你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肉,你去自首,北大荒的间谍网毁在你的手上,远东情报局那伙官员很快就会报复,他们会对宝儿下毒手的,你就听我的安排吧,让我去明山县天主教堂参加会议。如果没有出事,咱们就把这个罪恶的担子卸下来,交给米婉花。咱们姐妹或去M国和宝儿团聚。或留在中国,让远东情报局把宝儿送到中国,和我们安度晚年。万一出了事,我就自杀身亡。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对政府有个说辞。这些年来,北大荒的间谍组织是我领导的,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背着你干的,我是北大荒的姨夫。你一点都不知情,政府看在你革命多年的份儿上,不会把你怎么样。对远东情报局来说,情报不是你和宝儿泄露出去的,他们也不会把你和宝儿怎么样。你们娘俩找个偏远的地方,安静的生活下去”。
苏萍被玉桃的真挚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低着头寻思了很久才说:
“姐,先按你说的办,也许咱俩想的多了,明山县郊外的天主教堂不会出事。咱们把那副罪恶的担子交给米婉花后,然后再想咱们的出路。
清晨四点,43次列车就要开进冰城哈尔滨了。铁道两旁的红色信号灯慢慢的多了起来,一闪一闪的照在苏萍和玉桃,白皙惊恐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