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树皮干什么?
祁老六捂了一下自己的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嘿’嘿的干笑了一声。跳下了地。朝他的驴跑去。
嫩白菜见吴四花的女儿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头,贪婪的看着炕桌上的饭菜。
便抓起一把炒熟了的花生米,递给吴四花的女儿,说:
“四姐,你的女儿吧,长得真水灵。来,孩子,吃吧”。
吴四花的女儿抬头看了一眼吴四花,不等吴四花同意,就伸出了她的小手。把嫩白菜递过来的花生米捧在了手里。
炕桌上杯盘狼藉,啃的不干净的烧鸡,掰成半块的咸鸭蛋,切成大块的猪头肉,在炕桌上的盘里扔着。
喝完酒的空酒瓶倒在炕桌上,烟头扔的满地都是。
屋里散发着一股酒和臭脚丫子的味道。
嫩白菜穿着紧身的秋衣秋裤。裸露着半块白幌幌的胸脯。
她见吴四花女儿还在看着她。便随手把祁老六吃剩下的半块鸡腿捏在了手里,给吴四花的女儿递过去。
吴四花的女儿抬头看了吴四花一眼。刚要伸手去接。
吴四花用孱弱的声音制止住了她的女儿,然后拉着她的女儿,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