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王爷格格懵懂的爱
的时候,杨军就因为那些话吃了小同学们的不少亏。

    那杏花见杨军无端的受到小同学们的攻击,便“怂恿”杨军说:

    “小军哥,你和他们说,你想娶我做媳妇,看那几个水蛋壳还说什么,再说了,你娶我做媳妇,你也不亏,我们杏元沟的“那”姓,是王爷的后代,我好歹也是个没落的格格,你娶我做媳妇就是驸马爷”!

    杨军听不懂那杏花的话,知道什么叫驸马爷,但不知什么叫格格,便回家问奶奶。

    奶奶在北师大读过书,当然知道什么叫格格,便详细的向杨军解释道:

    “杏元沟姓那的都是一家人,并且他们都是满族人。他们的太爷或祖太爷是咸丰朝代的一位王爷。咸丰皇帝在热河驾崩后,因为这位那姓王爷支持八大臣摄政,被同治皇帝治罪贬职到塞外,举家落户在杏元沟,那杏花身上有一点点清皇族的血脉,她是一位没落的格格不假”

    杨军听了奶奶的话,惊愕了半天,从此他对那杏花有了另一种看法!

    小时候的那杏花长得很漂亮,身材苗条丰满,农村的女孩发育的很早。

    读小学时,那杏花的胸已经很大了,鼓鼓的堆在胸前。

    那杏花父亲解放后就一直在生产队做豆腐。也许那杏花帮父亲做豆腐,常喝豆浆的缘故吧。

    那杏花的皮肤特别细腻白净。

    两只眼很大,双眼皮就像用刀刻出来似的,看人总爱眯着眼。

    是那种楚楚动人,特别有风情的小女孩。

    那杏花的姐妹多,她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杏元沟的人称他们五姐妹为五朵金花。

    她家的人口多,壮劳力少。每到年底。

    生产队分红,她家一分钱都分不上,还要欠生产队不少饥荒。

    因此,她家是杏花沟出了名的贫困户。

    她家姐妹多,那杏花常穿姐姐替换下来的衣服。

    她的两个姐姐瘦小。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穿在那杏花身上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新衣服还是旧衣服,穿在那杏花身上,合身合体。

    村里的人们都说那杏花是衣服架子。

    那时候的杨军只是喜欢那杏花。那杏花也喜欢杨军!

    在偏远的小山村。十几岁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爱。

    他们对人在乎,在乎就是喜欢。他们的喜欢简单朴素,没有任何物欲。

    就是想在一起玩耍,想在一起写作业,在一起聊天。

    等到读初中的时候,两人才朦朦胧胧的知道了爱。

    那杏花敢说,杨军不敢说。

    那时候杏元沟没有初中班。

    杏元沟的孩子们到了读初中的时候,要到二十里外的甲石河公社去读,还要住校。

    星期日回家的时候。杨军和那杏花总要走在一起。

    在开满杏花的山坡上走。如果他们周围没有其他同学。

    那杏花敢说:

    “杨军,你娶了我吧,我想做你的媳妇”。

    杨军听了那杏花的话,脸总是要红很长的时间。

    他不敢说,总要把话扯到一边去。

    两人在一起读了几年的书,杨军硬是没有摸过那杏花的手!

    杨军转校到北京读书的那天,正好是星期日。

    他和那杏花都从学校回了家,那杏花和他的父亲在家磨豆腐。杨军走的急,没有和那杏花见上面。

    杨军总觉得欠那杏花似的。

    在北京读高中,杨军回过两次杏元沟,每次回来,那杏花都不在家。

    第一次是那杏花在县城南壕堑读高中,杨军回来时,那杏花正好没放假。

    第二次回杏元沟。正是过春节的时候,那杏花去了口里她二姨家。杨军还是没见着那杏花。

    几年没有见那杏花,那杏花的身影。在杨军的脑海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杨军只是记得杏元沟有个叫那杏花的小姑娘,把他的爱情悄悄的撕开一角,自己懵懵懂懂的又把它按住了。

    去了北大荒一年,经历了和梅怡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他觉得更对不起那杏花了,在杏元沟那么封闭的小山村,那杏花敢说:“你娶了我吧”!

    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胆量?

    而他呢,和那杏花一样大的年龄,却少了一份少年男人的担当和爽直。在美好的爱情来临时,自己却畏手畏脚,选择了逃避。

    杨军把洗好的碗筷放进了碗柜。抬头看见那杏花给他家画的窗户纸。

    第一扇窗户纸画的是喜鹊登枝,两个喜鹊一个站在树枝上,正趾高气扬的鸣叫着!另一只喜鹊在树枝旁边飞舞着,婉转哀鸣。

    杨军突然觉得那个站在树枝上的喜鹊,好像是指自己。那个在一旁飞舞的喜鹊好像是在指那杏花。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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