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些年的那些事
这些铺面都被政府取缔了。

    街中心的白家老宅成了人民公社办公的地方。

    那几家贸易货栈也成了公私合营的产物,组成了伊兰屯供销社。

    而那些被取缔的酒楼,妓院等铺面都先后成了新社会的邮局,学校,银行!。

    社会的性质变了,伊兰屯虚假的繁华杂乱,无序的市场。变成了整洁,干净,文明的社会主义新市场!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远在边疆的伊兰屯。市场开始变得萧条冷清!

    但是一些不安分的北大荒农民,为了自己的生活质量更高些。他们还是在这条大街上悄悄的进行着黑市交易。

    他们用偷攒下来的农副产品换些生活用品。

    正是这些不安分的农民,用他们的执着支撑着这个地下市场的繁荣和发展

    市场的繁荣发展,受益的是当地农民和伊春山上的猎户,还有方圆上百里的知青。

    他们也遵循着伊兰屯地下市场的潜规则。为伊兰屯地下经济的繁荣注入了新的活力!

    白寡妇的家在伊兰屯最南端的一片桦树林里,周围几乎没有邻居。

    春秋两季,桦树林的风景还是很美的很撩人的。

    但朱有根却多有抱怨。住在这偏远的桦树林里,这让他来寡妇家又多走了10里地。

    抱怨归抱怨,荷尔蒙刺激着他,还是乐此不疲。

    朱有根推开木栅栏时。白寡妇正要从里面出来,他看见朱友根脸微微一红,嗔怒地说:“

    “你个死鬼,怎么今天想起来了”?

    朱有根抱白寡妇一下嬉笑道:

    “不是死鬼,是色鬼。说完他看了看木栅栏外没有人。就一把抱起白寡妇向屋里走去。

    白寡妇挣扎了几下,嗔骂道:

    “朱有根,你个大色狼,快放下!让别人看见多不好,你几辈子没见女人了,猴急猴急的”。

    朱有根气喘吁吁的说:

    “你把房子盖在这桦树林里,每天见的不是死鬼就是色鬼。我这个小鬼也只能蹭蹭你的边儿”。

    话还没说完,他就把白寡妇抱进里屋,扔在了炕上,自己也上气不接下气的平躺在炕上。

    白寡妇白了一眼身边的朱有根,用脚踹了他两下,浪笑着说:

    “怎么了,没劲儿了?你刚来的时候那股骚劲去拿了,还没弄就成死狗了”。

    朱有根扭过身来,一把搂住白寡妇,色眯眯的笑道:

    “你现在是越来越重了,老子都快抱不动你了,

    说完,朱有根直起身来,按住身边的白寡妇,动作娴熟的把她脱了精光,顺手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正准备进行下个动作时。白寡妇突然翻过身来,趴在了朱友根身上。

    用手不停的抽打着朱有根,娇喘的骂道:

    好你个朱有根,你想要老娘时,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来了,你不想要老娘,几个月都见不上你的一面。

    朱友根和白寡妇相好有几年了,两人虽然在相貌,年龄上不相配。但在性生活上却超高度的契合。

    都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点上迎合对方。

    朱有根知道白寡妇又打又骂,又亲又吻,这是她想要的前奏。

    白寡妇的大名叫白青梅,年轻的时候,因为她长得白净,伊兰屯的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白净梅。

    她丈夫死后,伊兰屯的人又给她送了个白寡妇的外名。

    她是伊兰屯大地主百宝库的二女儿。

    解放前,他被伊春山大土匪谢文东抢上山,做了压寨夫人。

    没过多久,谢文东被东北民主联军给剿灭。

    她被解救下山。可是回到家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父亲白宝库被人民政府镇压,家产也被伊兰屯穷人给分了。

    为了生活,无奈之下她嫁给了自己家过去的佃农张有贵。一开始他本分的和张有过日子。

    虽说不上恩恩爱爱,但还是中规中矩。一年后,白寡妇给张有贵还生了个闺女。

    伊兰屯解放的那年,白寡妇二十出头。

    在伊春山上过了几年土匪婆的日子,现在又是虎狼之年,因此他也曾不安分过,想红杏出墙。

    无奈那个时候,丈夫张有贵是伊兰屯公社的武委会主任,有权有势。还能镇得住白寡妇,因此白寡妇还不敢乱来。只是骚劲来的时候,用语言挑逗一下村里的其他干部。

    后来,张友贵在一次剿匪的战斗中牺牲。

    白寡妇因此就失去了丈夫,这下可成了真正的寡妇,成了寡妇的白净美,生活变越来越放荡不羁。

    换相好的比换衣服还勤快,直到遇上了朱有根,他才收敛住了。

    和朱有根好了几年后,朱有根的踏实,诚实,吃苦,让白青梅对人生有了不同的见解。几年下来,白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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