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落日悲歌 第一章 国境之河
相对的,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却显得顾虑过多,让人不禁想问问什么叫做马齿徒长?"

    "你说完了没?个性强烈的女人。"

    巴夫曼晃动着他那灰色的胡须反问,但是似乎没有掺杂多少反感。

    巴夫曼的人生原本就是单纯而刚直的。只要有任何契机,他应该就可以从顾虑和犹豫中重新振作起来,寻回他本来的武将面目。法兰吉丝并不能确认事情是不是能成功,但是巴夫曼低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如果丑态百出,在前往那个世界之后,只怕也无颜面对巴夫利斯了。我会让你们看到我身为一个帕尔斯的武人,一个万骑长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气慨的。"

    斩钉截铁地说完,巴夫曼便转过身,背对着法兰吉丝,用他那重拾了力气的步伐走出回廊。

    和老武将分手之后的法兰吉丝向那尔撒斯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最后还加上了自己的意见。

    "依我看来,巴夫曼还是有寻死之心。我们要担心的似乎是另一方面的事。"

    "法兰吉丝小姐也是这样想吗?"

    那尔撒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巴夫曼可以偿赖固然可喜,然而,就如法兰吉丝所说的,现在却有另一件值得担心的事产生了。姑且不论老将巴夫曼个人的武将美学,帕尔斯绝对不能轻易就失去对亚尔斯兰大有帮助的人才。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断不能无视于那封由已故的巴夫利斯写给巴夫曼的像谜一般的信函的存在。

    "哎,再多几个袋也不够用。"

    那尔撒斯抓着他那色泽明亮的头发不断地思索着。

    目前他必须处理好从太过年轻的主君到达培沙华尔城之后所承揽下来的麻烦事。那就是关于解放城内的奴隶们的问题。

    "先要和奴隶们约定好,一等和辛德拉的战役结束之后就解放他们,使他们成为自由人。"

    "这样约定好吗?"

    亚尔斯兰闪着他那如晴朗夜空的眸子,亚尔斯兰原本就有将帕尔斯国内的奴隶完全解放的理想。

    "当然是可以的。这就是殿下应该成为国王的理由所在啊!"

    "可是,那尔撒斯,在解放了奴隶之后又该怎么办?他们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生活吗?"

    "这个就不用殿下担心了。"

    那尔撒斯的提案就是所谓的屯田制。自古以来,卡威利河的西岸就因为是国境地带,所以一直被空置着,但是,只要加强水利工程,该处也不至于是不毛之地。可以把这块土地分给解放了的奴隶们让他们去开拓。让他们一起去开发水路,国家再借给他们种子和秧苗。最初的五年一概不收租税,等农业生产安定之后再收税,如此一来,以后的国库收入也可以增加了。

    "如果辛德拉军来犯,他们一定也会积极地拿起武器来抵御外侮,因为他们要守住自己的土地。而背后又有培沙华尔城,只要有奇斯瓦特在,他们也就不会感到不安了。"

    结果,那尔撒斯决定让巴夫曼参加对辛德拉国的远征,把培沙华尔城的守卫工作交给奇斯瓦特。对老英雄巴夫曼来说,除了给他一个最好的就死场合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在他死后,达龙将接管他的军队。事情不就只有这条路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