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就是瞎想。”
“把这碗鸡汤给喝了,补补身子。”
刘氏把鸡汤递给张世泽后,接过张世泽手中的痒痒挠。
“泽儿,这痒痒挠是从哪得来的?做工真好,木料也好,一定是名家木匠出品。”
刘氏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开,痒痒挠也一并带走。
听到刘氏这话,张世泽直接呆在原地。
木匠,名家木匠?
刚刚在宫里,王承恩也一直提醒自己,这痒痒挠是身份高贵的木架雕刻。
身份高贵的木匠,那非崇祯哥哥天启帝,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木匠皇帝朱由校莫属。
朱由校都死十几年了,尸骨都烂完了,王承恩提他干嘛?
王承恩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王承恩是想让自己去把天启帝给扒拉出来?
天启帝是埋在北京昌平明十三陵中的德陵,这可是大明皇家墓葬群,谁敢去挖?
王承恩对大明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暗示自己去挖老祖宗的尸骨。
想到这,百思不得其解的张世泽再想着当时在乾清宫的情景。
当时王承恩不停搬着乾清宫里的椅子,查看很仔细,那表情,那模样,十足的木匠。
等等,难道说,王承恩暗示自己的,他想说的,不是木匠皇帝的陵寝,而是木匠皇帝生前干活的地方?
想到这,张世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澎湃的心情再次如海啸般扶摇直上九万里。
一定是这样,王承恩不停的使眼色,绝对是想说什么。
现在想来,王承恩想说的是一个地方,木匠皇帝干活的地方。
想到这,张世泽又犯了难,木匠皇帝是在哪做木匠?
想弄清楚这个事,必须找老人问。
找谁?成国公朱纯臣最合适,可他被关进天牢。
除了朱纯臣,还能问谁?
那帮老臣,死的死,关的关,还能问谁?
突然,张世泽想到正在青楼花天酒地的老爹张之极。
张世泽知道,王承恩肯定是想告诉自己什么,王承恩想说的事就在木匠皇帝干活的地方。
焦急万分的张世泽一刻也不想等,即刻出门前往青楼找到张之极。
虽然张之极现在整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让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滩烂泥。
可张世泽知道,张之极不是真的沉沦,就算是泥巴,他也是能扶上墙的泥巴。
到了青楼,屏退姑娘后,张世泽把自己在乾清宫的所见所闻,和事后猜想说了一遍。
听到张世泽这番话,张之极直接愣在那。纵然他再掩饰脸上的惊讶之情,可还是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泽儿,你说的没错,王公公暗示的就是天启帝干木匠活的地方。”
“爹,天启帝生前是在哪干木匠?”
听到张世泽这么问,张之极沉默片刻后说道:
“天启帝生前干木匠活的固定地点有三个,分别是皇极殿,中极殿,建极殿。
皇极殿最重要,最气派。是正旦,冬至,万寿节等大朝会的正殿。
建极殿,是宴请官员,殿试考生用的地方。
相比较与太极殿和建极殿,中极殿最小,功能最单一。就是皇帝上朝前后在这里临时歇脚,换衣服,不是正式典礼场地。
天启七年八月才完工,完工后没多久,天启帝就病重,驾崩,后来几乎没正经再用过。”
听到张之极这话,张世泽立马确定,王承恩想对自己说的事,应该就在中极殿。
王承恩不敢明说,一定不是好事。既然是坏事,那一定见不得光。见不得光的事,一定会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进行。
中极殿在皇宫中,如果是以前,想进去看看,自然是易如反掌。
可是现在,自己怎么进去?自打从云南回来,自己再想进宫,那是难如登天。
看着张世泽眉头紧锁,张之极脸上满是欣慰的表情。
“泽儿,早朝是在宫中进行,上早朝,没人阻拦吧?”
“早朝?”
对啊,上早朝没人阻拦,可以随意进入皇宫。
而且上早朝官员众多,没有侍卫和太监一个一个跟着。不像平时进宫,就算混进去了,也有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
“爹,家伙事都磨细了,应该快回家了吧?”
“滚!”虽然张之极嘴里喊着最狠的话,可语气中得意的意思,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张世泽走后,张之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起身不停的挥舞拳头。
“这小子,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