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泽老弟,你是不是觉得你征服了建奴,就不得了了?”
“绝无此意。”张世泽看着左梦庚满脸不屑的神色,心中暗喜。
“庚哥,说句良心话。其实打仗就那么回事,小弟能够打败建奴,不是说小弟有多大本事,主要是当时建奴内部出了问题,小弟捡了个大便宜。”
“就知道会是这样,时也命也运也,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哥哥是真羡慕你可以独自带兵啊,唉……”
听到左梦庚这话,张世泽立马又心头一喜,转头看了看宋献策。
“庚哥,我这位兄弟虽然长的其貌不扬,可他是当年闯王帐下第一谋士,尤善五行八卦一道。”
张世泽一边说一边冲宋献策疯狂使眼色。“宋先生,要不然给我庚哥看看运势。”
宋献策也是机灵鬼投胎,立马明白张世泽意思。
“哎呀,哎呀呀,不得了,真真是不得了。”端详左梦庚片刻后,宋献策连连称奇。
“宋先生,怎么了?”张世泽明知故问。
宋献策没有搭理张世泽,而是自顾自一边继续看看着左梦庚一边继续喃喃自语:
“不得了啊不得了,少将军,你可能还不知道,刚刚有一道灵光从你天灵盖涌喷而出。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胸怀旷世奇才,简直百年一见的将帅之才。
如果有一天左总兵让你独自领兵,你还不飞龙在天,扶摇直上九万里啊?别说匡扶大明万里江山,就是维护世界和平,都非你莫属。”
“哎呀,宋先生,你果然是高人,看人真准。”左梦庚紧紧握着宋献策双手,激动的浑身颤抖。
在示意歌姬悉数离开后,左梦庚这才用怨天尤人的五语气继续说道:
“可惜啊,父帅他只相信惠登相,金声桓,徐勇,他们那帮外人,丝毫不给我独自带兵的机会。父帅他应该是嫉妒我了,嫉妒我的才华会超过他。”
左梦庚说到这,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屋顶,摆出一副忧心天下之态。
“老天爷,为何让我身怀文武之才?你可知天下无敌有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