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左良玉那几个副将只是站在边上不动,曹变蛟他们也识趣的退回去站着。
最悲催的是刘宗敏那厮,屁股都已经坐到凳子上了,最后还是被曹变蛟给拉了回去。
张世泽和左良玉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当然,张世泽是反感这种喝酒方法的。兄弟在边上站着,自己坐下吃喝,很是别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良玉忽然叹了口气,放下酒杯。
张世泽知道,该说正事了。
“贤侄,你这次南下,虽然没明说,可叔叔心里也有底,还是因为皇上下诏命叔叔前往云南平叛土司之事吧?”
张世泽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左良玉继续说道:
“贤侄,咱们是自己人,叔叔就不跟你来虚的那一套了。实不相瞒,当初接到圣旨后,叔叔本想立即调兵南下。可不巧得很,前月湖广匪患闹的厉害,再加上到处又闹旱灾,叔叔要顾全西南大局,实在是走不开。
再一个,叔叔囊中羞涩。咱们都是带兵之人,叔叔不说,贤侄自然也明白,兄弟们脑袋别裤腰带上出来干活,为的是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卖命钱养家糊口吗?
朝廷只是让叔叔带兵前去平叛,军饷,粮草的事只字不提。叔叔麾下那些兵痞子已经开始闹腾了,叔叔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给镇压下去。
虽说弹压下去了,可军心至今不稳。叔叔怕担心调动兵马,半路上哗变,反而误了朝廷大事。叔叔个人荣辱事小,朝廷的脸面事大,贤侄你说是不是?”
张世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叔叔,你的意思是?”
“贤侄,叔叔的意思是,只要有军饷,粮草,叔叔即刻动身南下,把那帮狗日的土司全给砍了。”
“如果没有军饷,粮草呢?”张世泽放下酒杯,怔怔看着左良玉。
“如果没有粮草军饷,那叔叔就留在重庆,先把军心安抚妥当,然后再带兵南下与贤侄会合。”
左良玉说的一脸诚恳。
“云南那些土司不过是乌合之众,以贤侄的才能,和京营的勇猛,定然手到擒来。再不济,也可以呀稳住局面。
等叔叔这边稳定军心后,即刻发兵,绝不让贤侄你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