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指使他们这么干,我们所有人都心里清楚。有些人还活着,不是说有资格活着,而是因为他们运气好,碰巧我很忙。”
张世泽说完,看了众人一眼。
“各位,我的意思,你们懂吧?”
刚刚张世泽当众砍杀将近两百人,着实把这帮粮商吓的够呛。
后来又被衙役请过来吃饭,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甚至,不少人来之前,已经安排好后事。
“张钦差,你的意思我们懂。只不过,我们家底浅薄,没有多少钱往里亏。”
“我说让你们亏钱了吗?钱可以赚,但是,黑心钱不能赚。如果不让你们赚钱,那谁还原因送粮食到灾区?”
张世泽说完,画风突转。
“今天请你们过来,最主要原因就是想告诉你们,做人不要太心黑,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是是是,张钦差说的是,我们懂,我们知道怎么做。”
张世泽事情交代清楚,那帮粮商谁也没心情留下来陪张世泽吃饭,纷纷找借口告辞。
粮商走后,张世泽正带着李定国他们准备吃喝,偃师县师爷冲了进来。
“张钦差,不好了,出事了。”
“咋滴?那帮粮商又搞事情了?”
“不是粮商,是倪元璐大人来了。”
“来就来呗,你慌什么?”
“倪元璐大人抓了我们知县大人。”
听到师爷这话,张世泽勃然大怒。“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倪元璐呢?带老子去找他。”
张世泽话音刚落,倪元璐的声音传了进来。
“张钦差,不用找了,老夫来了。”没等张世泽开口,倪元璐大步流星推门而入。
“张钦差,好雅兴啊?城外灾民水深火热,你却在这大吃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