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梦加德靠在墙边看着顾晚星复习昨天的动作。他嗅着空气中月桂香里掺杂着自己的味道，心里很是满意。
喀戎忙于工作，这几天都不在，塞壬和芬里尔被喀戎拉去帮忙，死狐狸尾巴秃了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没脸出来见人。
今天他耶梦加德会和小月亮度过一个美好的一天。一想到这里耶梦加德的唇角都快压不住了。
顾晚星做完动作，他奇怪地看着耶梦加德，不知道他在乐什么。
耶梦加德见顾晚星完成了昨天的训练，他想了想说：“来，小月亮，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攻击我。”
顾晚星二话不说直接攻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耶梦加德见顾晚星已经差不多后，他一个擒拿扣住了顾晚星的肩膀。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顾晚星有些挫败：“耶梦加德……我又输了。”
耶梦加德轻笑：“输给我不算输。”
耶梦加德站在顾晚星身后，他的胸前紧贴着顾晚星的后背。顾晚星甚至能感受到耶梦加德呼吸时胸廓的起伏。
“小月亮，你有些地方还是不对。”耶梦加德说。
“哪里不对？”顾晚星问。
耶梦加德按住顾晚星的肩膀，他的声音从顾晚星的头顶落下来：“你的肩膀在攻击前不要动，你一动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敌人，我要打你了。”
顾晚星：“……”
耶梦加德叹气：“还有一点，小月亮，我发现你的攻击太耿直了，只要你一出招，有点经验的都能猜到你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顾晚星：“……我打得有这么差劲吗？”
耶梦加德微微一笑将下巴打在顾晚星的头顶说：“当然不是，你还是有非常优秀的地方，比如你的攻击速度很快，很有力气，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有一个战士所具备的素质，一往无前的勇气。打架嘛，谁先露怯谁就死，就是这么简单。”
顾晚星：“……你是不是在说我莽？”
耶梦加德笑眯眯地蹭了蹭顾晚星的头说：“你打架莽不是很正常吗？小疯子，我可是很欣赏你这种打法的。”
顾晚星：“你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
耶梦加德没骨头一样双手搭在顾晚星的肩膀上说：“这不一样，小月亮，你昨天那种状态全是破绽，相信我，如果我是你的敌人，根本不会给你使用天赋技能的机会。小月亮，如果真到了不得不死的那一步，我希望你死地没有遗撼，而不是后悔如果当初再努力一点就好了。”
顾晚星：“……”
“该死的耶梦加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塞壬刚到训练室就听到耶梦加德在给顾晚星灌输奇奇怪怪的思想。
“塞壬？”耶梦加德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怎么来了？”
塞壬恨不得掐死耶梦加德，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耶梦加德从顾晚星的身边推开说：“塞勒涅，你不要听耶梦加德胡说八道，身为你的眷属，我和我的亚特兰蒂斯永远站在你的身前，除非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塞壬，否则，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塞壬的耳鳍张开，眼框微红，显然是气坏了，
顾晚星连忙安慰他说：“塞壬，你别生气，我们只是在假设……”
“塞勒涅，没有假设。”塞壬严肃的说，“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好吗？”
顾晚星看着塞壬的脸，他的脸似乎和上一世那个将自己护在身下的烂了鱼尾的人鱼重合了起来。
——【活下去……】
“塞勒涅？”
顾晚星忍住心中的酸涩，他摇着塞壬的手臂说：“塞壬，你别生气，我知道了。”
得到了顾晚星的保证，塞壬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他瞪了一眼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耶梦加德冷哼一声道：“耶梦加德，如果你再瞎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耶梦加德嗤笑一声，没有理他，塞壬还是不够了解月亮的疯狂，他用尼德霍格的头发誓，小月亮肯定又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可惜他和小月亮独处的时间被塞壬这家伙破坏了，塞壬跟芬里尔一样盯着他，让他不能借着教程的名义和小月亮贴贴了。
……
霍渊今天依旧没有恢复人形。
他也不急。
算着时间，顾晚星差不多要来了，他从山巅的雪堆里爬出来，随意地抖了抖身上的积雪，龙翼一振，卷着风雪朝着花海的方向飞去。
他悄悄躲进湖里，等着顾晚星出来吓他一跳。
可等到月亮到了湖中央，霍渊也没有等到顾晚星。
他今天不来了吗？
霍渊顿时待不住了，他从湖里爬出来，一口咬开嘴里的水生异兽，吞掉晶核，将尸体丢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