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起,刀兵动。
在这群已经丧失人性,只有野兽般欲望的类人生物。
封守只有一个字,杀!
盔影同步地拔出雪亮的武士刀,无数的光影影绰绰。
闪耀着这个聚集地的野兽们心肝俱裂。
给盔影下达命令后,一些野兽居然还想着反抗。
他们的眼中闪过疯狂,拿着一些长矛就冲了上去。
好似老式火枪对付加特林一般,野兽如麦子般倒下。
没过多久,就有人张皇失措地想要逃跑。
可,封守早已让盔影包围整个聚集地。
就在这时,最中间的一个帐篷里,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壮汉抓着一个人形躯干走了出来。
“吵什么吵,大爷我正忙着呢”
封守看去时,怒火与脚下的泥土一同炸开。
捏紧拳头,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如迅雷之急电,若狂风之乱舞。
饱含怒火的拳头象当量极大的炮弹一样,将力量这个词诠释地琳琳尽致。
“啪”
漫天飞舞的血液和脑浆四散飞射,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不知名液体像打翻了调色盘。
无头的尸体倒下,化为白骨的同时,一些物品爆了出来这个进化者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取了性命。
封守接过人形躯干,没有顾及上面的血污和恶臭,这是一个双目被挖,耳朵被砍,舌头被取的女子躯干。
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没事了”,封守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可他还是用着温柔的语气说道。
一滴泪水,从这个女子被挖空的双眼中流出。
封守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怒火没有消散,反而越发炽热。
等走进帐中一看,密密麻麻五十多个黑色的瓮里,装着五十个被刺鼻药水泡着的躯干。
不顾血色,不顾脏污,封守将五十个人放到外面干净的地毯上。
红色的姿态不知何时变为了黑色的究极形态,红色的双目中倒映着这副惨状,封守张开了手。
超自然发火将这五十多个人燃烧成等离子状态,没有变成白色的骨额。
又是一发超自然发火,将这个营地的一切罪恶埋葬。
退出究极形态,封守能感觉到自己可以短暂地控制住究极的黑暗了,可是他心中没有欣喜,而是满满的沉重。
人究竟能为自己的生存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封守永远无法理解那些为了生存抛弃底线的人类。
因为他永远变不成那样的人。
但随即封守又想起了另外一群幸存者们,即便悲伤的权利被剥夺,身为人的底线从来没有变过。
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就一定是对的吗?
人是一种很坚韧的生物,又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封守想起那些劝说自己离开这里的幸存者,心中为自己是人类而自豪着。
不管人类如何,只要有着这样的人在,就永远有希望。
想到这里,封守感觉自己的心情轻快了几分。
封守继续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就在封守接近市中心二环时,封守感觉自己肚子突然饿地厉害。
封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肚子时,饱食度的图案在眼中闪着红光。
不是,我怎么饿地这么快,封守可以三天三夜都不吃饭也依旧有力气,但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肚子饿地这么快。
而且理智也掉了一些,大概是看见了食人的场景。
这个东西将饱食度和理智还有血量都量化了。
所带来的后果,就象被某种规则框定在一个范围。
封守从空间中拿出食物,就见到饱食度很快地上升,直到满了,所消耗的食物连自己平时饭量的一半都没有达到。
理智则自己在缓慢地增加着,即使自己没有佩戴什么回复理智的道具。
到了市中心二环的位置,封守开启了天马升华形态,但当他使用着超感知去看时,一片白茫茫的蛛网如同一个个精心设置的陷阱。
它们攀附在高楼大厦的废墟间。
无数数不清的蜘蛛卵如同一个个白色的脓包一样,在城市的伤口上尽情繁殖。
而被那些最矮也是一层楼高的蜘蛛卵拱卫着的,是一个四五层楼高的蜘蛛卵。
白色的蛛网领域里,静悄悄的,封守能见到大量的白骨如同路边的石头一样随处可见。
这个地方,仅仅是靠近都能让常人心脏骤停。
那么地域兑换点会在这里吗?
而且,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