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工作。”

    蒋霞垂著脑袋，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出声音里的没精打采：“只是有时候，我还是想亲自参与一下，至少不留遗憾吧？就算他们是为了工作离开的，我也想嗯，亲眼确认一下。”

    空气沉默了一下。

    代黛用还算轻松的口吻转移话题：“你说你找到了你二姨留下的线索？是什么？”

    听到正事，蒋霞用游侠护臂抹了把脸，没想到给自己硌得生疼，面容扭曲地重新抬起头，搓了搓脸，缓解了疼痛后才答道：“就是游戏手环啦，两个。”

    “两个？”

    代黛一下子坐了起来，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你给我的那个？”

    叶峥嵘一下子看向左边，一下子又看向右边，把情况猜了个大概，面对着代黛，指了指另一边的虎半兽人：“她忽悠你去打白工的时候，给了你一个游戏手环？”

    双臂交叉，叶峥嵘嘶了一声。

    “你们这个环境很复杂啊，”她说，“这位假扮警察的大学生朋友，你是怎么给人从监狱里捞出来的？”

    蒋霞干笑两声：“怎么可能我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心虚地往代黛那边瞟了一眼，眼神乱瞟，含糊其辞：“就是，呃就是姓代的，她朋友过去给她办取保候审，我捡了个漏。”

    趁著空档，在人家朋友还没来得及见上面的时候，提前把人给拐走了。

    叶峥嵘沉默了。

    代黛也沉默了。

    良久，代黛才吐出一句：“你要不过来跟我一起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