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庄啊”
身后羽翼微动,叶峥嵘自空中原地转向,侧头躲过疾驰而来的血箭,望着底下的瘦小孩童。
系统差不多缓过劲来了,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这片惨象,差点又要吐。
“她跟这个村子有仇吗”仓鼠虚弱地说。
“血”
猩红双眼的孩子喃喃自语,不断地重复著同一句话:“给我血,我要血”
“也不一定,”叶峥嵘垂下视线,“种族赋予的基因本能,暴动时几乎难以控制,你们游戏的人不是很清楚这一点吗?”
一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系统总会支吾起来,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系统试图转移话题:“如果这小孩真的被她家里人这样对待,那她父母和婆婆死了也正好吧”
也算是为民除害不对,为她自己报仇了?
“那其他村民呢?”
“”
叶峥嵘简单的反问,再一次让系统陷入了沉默。
“而且,最关键的”
木剑被向上举起,叶峥嵘眉眼冷冽。
“——现在,还不清楚,她说的那些,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呢。”
尤其是。
“有多少”
木剑剑身上的透明铭文如流水一样流淌,一个接一个亮起。
“是被你们游戏的‘记忆植入’,”叶峥嵘冷声说,“艺术加工过的?”
剑身上最后一个看不懂的铭文符号亮起时,古朴的法阵也在这一瞬间骤然展开。
“你怎么是个”
小吸血鬼这一句话没能说完。
在她还没能来得及疑惑的视线中,木剑不知何时来到眼前,径直刺入。
血液飞溅,白光亮起。
玩家死亡。
叶峥嵘抖落着洁白羽翼落地,补上了后面的话。
“我怎么是个法师,”她笑了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