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懂事的她,家暴的老公,破碎的家。
总之是各有各的难处,至于真假,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周旺财说道,“那你们知不知道阿玉为什么做这一行?”
几个姑娘对视一眼,石榴红旗袍的姑娘说道,“我听阿玉说过,她家以前也是有钱人家,她爹前几年做地产生意破产了,欠了很多钱现在还没还完。”
月白旗袍的姑娘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她爹受不了这个打击跳了楼,幸好救回来了人没死,不过多处骨折治好了也有后遗症,干不了重活。
她娘为了支持这个家,最近也累病了,家里的弟弟妹妹还小,她又是长女,只能咬牙出来做事。
一开始她去纱厂做女工,一天干十几个钟头,挣的钱连给她娘抓药都不够。
后来经人介绍来了舞厅,好歹挣得多些,能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