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州论宽广范围,只比中州弱上一筹,在整个世界都属于前三,整体实力也是前三。
一片凡人国度之中。
一家茶馆的包厢里,有那么一家人正在享用早茶。
“祖爷爷,这种日子还得过到什么时候?
我等练武当真没有出路?
若是如此,还不如去改投仙道。”
有一位年轻人筷子戳着小笼包,语气极为怨毒。
想当年,他也曾是万人追捧的公子哥,走到哪里都有人给面子给女人。
如今呢,却只能在这小小凡俗国度中躲避度日。
一个地方还不能待久,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换地方继续藏。
迄今为止,他们已经搬家上千次,而且一家人之间的距离还被严格限制。
这一家足足有二十几口人。
上首的,正是那名年轻人话里的祖爷爷。
姚元华,归真境武者,突破此境已有万年时光。
最近几年,他终于将归真境修行走到尽头。
这本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儿,可惜现在没那个环境让他庆祝。
早在全世界抓捕归真境修士的时候,他明锐察觉到不妙,早早带着一家子逃亡。
能逃这么久,他当然也是有些本事。
老祖那套卜算之法,此人机缘巧合学会了,正好帮助自己一家人遮盖因果逃离。
这也是因为追捕他们的人本事一般,否则早就抓到了。
面对重孙的抱怨,姚元华叹息道:“能活着都不错了,更何况你还比无数凡人活的更滋润。”
“你个混账。”那重孙他老子在其头上拍了一巴掌。
重孙自然不服,可是面对亲爹那恐怖眼神,也不敢再多叽歪,只能将怒气发泄到蒸笼里的肉包子。
“爹,虽然这小子话不好听,可这也是无法躲避的事实。
躲得了初一,我们躲得了十五吗?
如此下去,迟早有一天被抓住。”
说话之人是姚元华的儿子,他压低声音继续道:“不如,我们还是入了佛门吧。
只有佛门才能帮我们渡过此劫。”
此事确实犯了姚元华的忌讳,他对于佛门是极度厌恶。
只因昔年有一位一起成长的好友,后来入了佛门却翻脸不认他这个兄弟,甚至某次还要对他下手。
当然,他当时是事出有因迁怒了一些普通人,可那些普通人的命在他看来却不如兄弟背刺。
因此,他是极度厌恶佛门。
“滚!都给我滚!”老头一拍桌子,将所有后辈给赶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他呼吸声沉重,双眼布满血丝。
论压力,他甚至比白小飞更大。
好歹白小飞是知道自己还有些时间,他这一家子系于一身,不仅要面临随时可能被抓捕的局面,还要承担这一家子的内部压力。
他就像一个皮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话说那重孙。
他怒气冲冲走出茶馆。
这重孙其实年纪也不轻了,一身修为也才堪堪金身境,甚至当年能突破还是耗费了他祖爷爷的不灭物质,否则他连个天人境都无法突破。
纨绔子弟一个,不过命好就好在他这一辈他是老大。
这小子怒气冲冲离开茶馆,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偏僻小巷。
他们不能离开这座城池,但在城池内部还是可以随意走动。
在小巷里推开一间屋子,进去后又推开一间房门。
屋子里,十几个妙龄女子被吊着双手挂在墙边。
这里是他的泄愤之地。
这孙子面目狰狞道:“我现在火气很大,如果待会我不能消火,你们就当心被火葬。”
与此同时,城外有两道身影骑着马缓缓赶来。
他们速度不快,就像是在遛弯。
“师兄,你这玩意到底靠不靠谱?”
其中一人望向自家师兄腰间类似于指南针的东西,满脸写着不相信。
师兄则自信道:“肯定没问题,迟早能抓到那家伙。
我跟他斗了上百年,卜算之法可是大有进步。
这次肯定没跑了,那厮跑路速度一绝,你我可一定要谨慎着一些,最好先捉到他那一家子。
只有让那厮不敢跑,我们才有机会抓住他。
只要抓住他,掌门之位你我也可一窥。”
二人来自苗州最顶尖的大派,是一个横压一州的大势力,门中界主境大能高达两位数。
在整个世界都属于不可招惹的那一拨存在,宗门底蕴足以跟中州最顶尖的较量。
师兄弟二人一边闲聊着进城了。
排队,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