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僧胸口纹着一朵妖异的赤色合欢莲,此刻正牙齿打颤,浑身瑟瑟发抖。
他与那女尼本是一对双修道侣,皆是妙萱法师的记名弟子。
平日里,二人在小寒寺横行无忌,仗着采补散修与家族修士的精元来修炼邪法,双双突破到了筑基中期的实力。
可惜,失手被苏子萱带人擒获。
“魔君饶命啊!小僧不过是听命行事,还望魔君开恩!”邪僧吓得肝胆俱裂,猛地磕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闪过一道凌厉的血棱,“噗”的一声,径直钉入邪僧的后腰。
那血棱一入肉,便如灵蛇般钻动,瞬间没入肌理。
邪僧瞬间弓起身子,好似被踩中七寸的毒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妙萱,究竟让你们做些什么?”庆辰的声音从面具后悠悠传来。
说罢,他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如长鞭般狠狠抽在邪僧背上,“啪”的一声炸开一团血雾。
邪僧本就被血棱搅得神魂欲裂,此刻又遭此重击,顿时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庆辰冷冷开口:“你们二人,谁先说,说得又快又准,谁便能活命。”
邪僧一听,如获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大喊:“我说!
妙萱法师让我们四处散播谣言,还说……还说凝璇宗的玉玑真人收了八蛇教的好处!这主要都是这女尼干的!”
“放你娘的狗屁!”那被血棱钉在墙上的
“明明是你去的沧浪群岛,也是你暗中主持的这一切!你还有一个假丹兄长在沧浪群岛。”
这二人恰似两条发了狂的恶犬,彼此撕咬攀扯,将诸多人与事都抖落了出来。
其中一些消息,正应了庆辰心中所想。
此前,万魂
自那
很多消息都被散播出去,通向暗中调查、做些事情难如登天。
各方势力都如饿狼般紧盯着,稍有异动便会被察觉。
庆辰明白,若想打破这困局,需得另寻他法。
毕竟他要修炼、要炼化力量,没空儿到处查探。
还好他留了一手,魔莲教虽明面上仅有两千教众,但暗中潜藏的教众,还要超过两千。
庆辰便下令,借着这暗中的力量,通过魔莲教的暗殿与外事堂,四处搜集消息。
一番探查下来,竟发现小寒寺在这诸多纷争背后,牵扯极深。
庆辰心中思量,这小寒寺若不除,必成大患。
正因如此,他才决定先攻下小寒寺。
倘若他贸然进攻八蛇教,而小寒寺在背后捣乱,那他必将陷入两面包围的困境,首尾难顾。
那地关岛通往天照群岛的海陆通道,便畅通无阻,几乎连成一片。
届时,让寒山寺去牵
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毕竟,寒山寺一直渴望收复小寒寺,只是周边势力百般阻挠。
而庆辰,便是那破局之人!
寒山寺,又岂有不答应之理。
解决完小寒寺那对互相撕咬的邪僧淫尼,庆辰目光落在阶下被锁链穿透琵琶骨的白衣人、白龙使。
此人虽被折磨得衣衫破碎,却仍梗着脖子,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庆辰,透着股宁死不屈的狠劲。
“八蛇教的骨头,果然比小寒寺的废物硬些。”庆辰轻弹血棱,棱尖的黑血滴在青石板上。
他身
里面泡着十数根尺许长的骨针,针管内竟有细微虫豸蠕动,正是魔莲教秘炼的“噬心刑蛊”。
白龙使盯着盆中骨针,喉结狠狠滚动。
头一遭是庶务殿副殿主谢玉用
浸在幽蚀
第二遭是韩石将蚀骨
那砂粒遇血便化,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疼得他在地上滚成血球,指甲都抠断了数根。
“知道这是什么?”庆辰捏起数根骨针,“二阶血蛇的脊骨磨成针,里头养着刚破卵的噬心刑蛊。”
说着便将骨针刺入白龙使锁骨下的天溪穴、中府穴、天池穴、神藏穴等。
这几针下去,白龙使浑身猛地一震,仿佛有亿万只烧红的蚂蚁顺着经脉钻心蚀骨。
他肩颈处的肌肉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如小蛇乱爬。
可即便如此
反倒猛地仰头,用尽力气朝庆辰面具啐去一口带血的唾沫。
“啪!”庆辰侧身避过,反手一巴掌扇在白龙使脸上。
这一掌暗含些许肉身之力,打得他半边
“魔崽子……有本事就给爷爷个痛快!”
“痛快?”庆辰冷笑,抬手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