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二
便能迅速组织起两营战兵,共计四千之众,布下悬颅战阵!
据谢玉所奏,此人在魔莲教中身兼庶务
他统计过,如今魔莲教中筑基魔使的人数,已然有三十之数。
如此一来,悬颅战阵的威力,更是强悍。
到了这般地步,即便是金丹修士,一般也难以抵挡其锋芒。
更何况,凝璇宗有九艘凝璇宝船,庆辰手中执掌三艘!
两艘驻守地关岛,一艘镇守地隐岛。
这凝璇宝船,堪称金丹级别的“移动堡垒”
即便是金丹修士,也唯有被稳稳镇压的份儿!
却说庆辰所化虹光骤然敛去金芒,如一缕游丝贴地掠过玄莲岛的护岛大阵。
那三层青黑灵纹在他魔种神识扫过的刹那,竟如沸汤泼雪般消融,连阵眼处的“预警灵光”都未曾亮起半分。
他负手踏过沙滩,灵靴碾过之处,竟似乎有元磁漂浮,聚散无常。
玄莲岛,魔莲山脉,传功峰。
传功堂内,庆安正对着玉简核计下月灵草的配额,忽觉后颈寒毛根根倒竖。
他猛地一震,背后如芒在背。
“刺修!”
庆安瞳孔骤缩,足下青砖轰然炸裂,胸口明王血煞甲神通瞬间加持。
他整个人如离弦弩箭般倒射而出,手中“乌金斧刃”划破虚空,拖出三丈血芒。
“芒种疾风斧法!”
庆安双臂虬结如铁,将《明王经》第四重巅峰血煞尽数灌入斧身,乌金表面顿时浮起暗红纹路,恍若活物般蠕动。
斧刃劈开空气时,竟带起腥风血雨的异象。
这一击融合体法双修之力,莫说是筑基初期,便是中期修士也要大为忌惮。
传功堂内铜灯齐齐熄灭,唯有斧刃吞吐的血光,映得四壁通红。
“死!”
然而“乌金斧刃”
那看似单薄的血影非但未散,斧刃反而像劈进粘稠墨汁里,连“噗”的声响都没有。
对方甚至未曾回身,仅靠护体的淡淡血气便将这记杀招消弭于无形。
任凭他怎么用力,斧刃如何搅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铛!”
庆安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猛地撤斧后退。
“怎么可能!”
仅仅是护体法术、一根手指就让他难以撼动,竟有种蝼蚁撼树的荒谬之感。
“什么情况,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也不可能如此轻松,难道他是筑基巅峰,甚至假丹强者?”
“吾命休矣!”
庆安感受着虚影中的杀意,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但久经沙场的他,并不怕死,也不慌乱。
再劈出一斧后,直接脱手而出,催动血甲化为血墙,随后便要捏碎阵法令牌,示警魔莲教。
然而,斧刃凝滞,血墙崩解,暗红血光在那道金袍身影前碎作齑粉。
“不好!”
庆安只觉识海轰
经脉里奔腾的血煞真气竟逆流而上,震得他喉头一甜。
更骇人的是,一股无形神识如天罗地网般罩下,将他神魂锁得动弹不得。
他奋力抬头,只见梁柱阴影里缓缓步出一道金袍身影。
那人额心六瓣黑金火莲时明时灭,将周遭黑暗荡开寸许。
庆安瞳孔骤缩!
“哥... 是你?” 庆安喉结剧烈滚动,一股死里逃生之感油然而生!
庆辰屈指轻弹,那斧刃仿若被无形丝线牵引,稳稳落回三弟庆安身旁。
他指尖轻点庆安胸前那明王血煞甲,甲胄表面狰狞鬼面骤然发出尖锐啸声,似要冲破云霄。
“《明王经》竟已修至第四重巅峰,倒也难能可贵,积累也是颇深。”庆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言罢,他忽然并指如刀,点中庆安几处窍穴。
却见庆辰指尖勾出缕缕金红血气,正是他苦修多年的明王血煞之气。
“看仔细了。”
庆辰低
竟将《明王经》第五重心法演练得丝丝入扣,毫无差错。
而且这比文字、壁画更加传神,更加深入人心!
机缘,这真是天大的机缘!庆安看得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方才历经生死一
饶是他沙场征战多年,心境早已磨砺得坚韧如铁,此刻也不禁心潮起伏。
一个时辰后,庆辰已将第五重心法演练九遍。
他轻喝一声,直接将这一缕经过精心调整的黄泉煞气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