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收服曹正淳,家里养了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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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曹正淳,叩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老奴前来,有何吩咐?”

    沉清砚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曹正淳,看了很久。

    曹正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沉清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曹正淳,朕听说,朝堂之上,都说你仗着朕的势,贪污舞弊,残害忠良,无恶不作。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曹正淳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上明鉴!老奴冤枉啊!老奴对皇上一片忠心,日月可鉴!那些都是诬陷,是那些言官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泼老奴的脏水!老奴为皇上办事,得罪的人太多,他们恨不得置老奴于死地!皇上,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声音尖细,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沉清砚看着他演戏,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很淡,却让曹正淳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

    沉清砚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曹正淳的耳中。

    “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曹正淳抬起头,眼中满是惊疑。

    沉清砚低头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到底是忠心耿耿,一心想着伺候朕,还是想着权倾朝野,想做那挟天子以令诸候的逆贼?”

    曹正淳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野望,盘算,竟然在这一刻被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帝轻描淡写地戳破,象是一层薄纸被捅穿,露出里面丑陋的真相。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头。

    “老奴……老奴……冤枉啊!”

    他的声音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沉清砚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曹正淳趴在地上,只觉得那股目光象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曹正淳,朕给你一个机会。”

    沉清砚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象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从今天起,你替朕办事。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朕不让你做的,你连想都不要想。”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话音未落,沉清砚一指点出,正中曹正淳胸口。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打入曹正淳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一圈,最后沉入丹田。

    曹正淳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在体内乱窜,浑身象是被千万根针扎著,又象是有无数条虫子在骨头里爬。

    痛,痒,麻,酸,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他瘫倒在地,浑身痉孪,冷汗涔涔,却叫不出声。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沉清砚,眼中满是惊骇和恐惧。

    皇上……皇上竟然会武功?!而且如此恐怖?

    沉清砚负手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在地上翻滚,神色平静如水。

    过了片刻,他抬手一拂,那股阴寒之气便安静下来,蛰伏在曹正淳丹田深处。

    曹正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叫生死符。”

    沉清砚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从今往后,每隔一个月,需要朕亲自为你化解一次。否则,方才那滋味,你会再尝一遍,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七日之内,你便会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活活痛死。天下间,除了朕,无人能解。”

    曹正淳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抬起头,看着沉清砚,眼中满是恐惧。他忽然想起方才那道无形无影的指力,想起那股阴寒之气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滋味。

    这个少年皇帝,哪里是什么傀儡?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皇……皇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您……您什么时候……”

    沉清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曹正淳觉得比生死符还要可怕。

    “你以为朕这些年,都白活了吗?”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

    “铁胆神侯是武功高手,你这个东厂厂公也是武功高手。朕若是不学一点自保之力,能安心吗?”

    曹正淳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老奴……老奴明白!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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