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坦荡,没有丝毫作伪之意。
虽然他是取巧钻空子进的全真教,但他也是人,在全真教生活了近三年,自然也是有感情的。
马钰听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随后,马钰将沉清砚引入自己清修的精舍,掩好房门,这才在墙壁一处不起眼的暗格上轻轻按动机关,取出一只古朴的木匣。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卷色泽泛黄、材质特殊的绢帛,上面以古篆写着《先天功》三字。
他将绢帛郑重地交给沉清砚,叮嘱道。
“此功深奥晦涩,蕴含天地至理,我与几位师弟穷尽心力,亦无人能窥其门径,参悟透彻。这几日,你且先将口诀心法牢记于心,原册稍后还需归还。”
“至于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个人的机缘与悟性了,师兄我也无法给你太多指点,只能靠你自己去体悟、摸索了。”
沉清砚双手接过那承载着全真教最高武学奥秘的绢帛,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正色道。
“清砚明白,定不负师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