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
“我先喝一口。”
李寒衣这才转头看他。
“说定了?”
“说定了。”
“别反悔。”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李寒衣淡淡道:
“你没有反悔。”
“你只是经常装作忘了。”
苏白:“……”
这一下,他竟真被噎了一句。
半晌之后,才失笑摇头。
“行。”
“这次不忘。”
月下,酒池清光未成。
青衫与白衣并肩站着。
谁也没再说话。
远处照影榜静静亮了一瞬,又归于平静。
像是把这一句约定,也悄悄记了下来。
三日后。
照影酒成。
第一个喝的人,是苏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