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处的麻雀分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沈凌峰瞬间就洞悉了真相。
“原来如此!魔舍利的本质就是‘吞噬’和‘同化’,这整个方台中的地脉之气都是它的食物。而且,这个阵法的关键根本不是追求平衡,而是要用同一种黑暗能量,将整个纹路彻底填满!”
在魔舍利狂暴力量的加持下,原本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竟然出现了奇迹般的转机。
黑色能量如同一片蔓延的墨迹,飞速侵占着最后一块蓝色阵地。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月光即将完全移开方台的那一瞬间,最后一丝蓝色光芒被黑色彻底吞噬。
所有的纹路,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纯粹之黑。
成了!
“嗡——!”
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深沉的嗡鸣声,在整个溶洞中响起。
只见方台的表面上,所有黑色的纹路瞬间光芒大盛!
那不再是简单的线条,而是变成了一片粘稠如墨的黑暗能量海洋。
下一刻,这片海洋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猛地向中央收缩、凝聚!
所有的黑色光芒,连同两颗珠子内的力量,都被抽取一空,在方台的正上方,汇聚成了一团人头大小、不断扭曲蠕动的纯黑色能量球!
这能量球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然而,它并没有爆炸。
在凝聚到极致的瞬间,它猛地一颤,化作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轰击在了正前方那扇巨大的石门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佣兵们下意识地举枪戒备,夏尔马和普拉颂则被这股威势惊得连连后退。
唯有帕善,依旧站在原地,面带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黑色光柱击中石门后,并未消散,而是如同活物一般,迅速在石门表面蔓延开来,勾勒出一幅比方台上更加复杂百倍的巨型符文图阵。
“咯……咯吱……嘎啦啦啦……”
一阵阵沉重到极点的机扩声,从石门内部传来。
那是无数巨大齿轮和杠杆开始转动的声音,仿佛一头沉睡了千百年的钢铁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那扇重达万钧、不知被封印了多少个世纪的巨大石门,开始一寸一寸地、缓缓向内打开。
一条深邃的、通往未知黑暗的通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一股干燥、陈腐,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芬芳的空气,从门缝中涌出。
当石门完全开启,露出通道内全貌的那一刻,即便是马库斯手下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佣兵,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迸发出了难以抑制的贪婪与震撼。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而通道的两侧,根本不是石壁,而是堆积如山的金子!
金币、金锭、金条、金制的盘子、杯子、神像……无数黄金制品像小山一样随意地堆放着,在他们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芒。
通道的两边,就是两条由黄金构成的河流!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宝藏!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普拉颂看着眼前的景象,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夏尔马的眼中也充满了狂热,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极度的激动让他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条黄金通道,呼吸急促得如同一个濒死的病人。
这是他家族几代人的夙愿,是他赌上了一切的豪赌,而现在,他赢了!
佣兵们虽然还保持着基本的队形,但他们紧握步枪的手指,已经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窃窃私语声开始在他们之间响起,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关于眼前这无法估量的财富。
只有帕善,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些耀眼的金子,投向了通道的更深处。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比黄金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凡俗之物。
藏在角落中的麻雀分身,将所有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沈凌峰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财宝?
对于前世见惯了资本游戏的顶级风水大师而言,这些东西的价值,远不如方台上的那个阵法。
麻雀分身的“望气术”视野,穿透了物质的表象,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看到,那条由黄金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