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另一个是道貌岸然的公社干部,打着“进步”的旗号,干着监守自盗、中饱私囊的勾当!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沈凌蒙的胸中轰然引爆。
他恨九叔的阴险,恨王干事的贪婪,更恨赵书文的愚蠢和天真!
若非他今夜心血来潮,恐怕等整个仰钦观被人卖了,赵书文还在傻乎乎等着那所谓的“城镇户口”。
麻雀分身因为他剧烈的情绪波动,羽毛都微微颤抖起来。
冷静!
必须冷静!
沈凌峰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暴露自己。
前世,他见惯了商场上更肮脏、更血腥的算计。
为了争夺一块风水宝地,兄弟反目、父子相残的戏码屡见不鲜。
与那些动辄亿万的资本博弈相比,眼前这点钱财交易,简直如同儿戏。
但,这是他现在的师门!是他这一世安身立命的根!
谁敢动他的根,他就敢要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