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这段时间,你们几个少在外面晃荡!特别是大王村那边,更是是非之地,一步也不许再踏过去!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石头立刻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是,师父!我记住了!”
孙猴子缩了缩脖子,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对上师父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也只敢小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师父。”
陈玄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榻上的沈凌峰身上。
小小的孩子半靠在枕头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清亮得吓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四目相对,陈玄机心里莫名一荡,竟下意识地避开了那道目光。
他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背影萧索。
“天塌下来,还有房梁顶着……祖师爷,总会保佑的。”
最后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与其说是安慰徒弟,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
随着老道士离去,屋里的气氛也松了下来。
陈石头替沈凌峰掖了掖被角,轻声说:“小师弟,别怕,师父就是看着凶,你好好休息。”
沈凌峰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