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突如其来的咳嗽,打破了她现在的状态。
「咳咳咳!」她又咳嗽了几声。
「啊~啊~啊~啊!」
金荷恩大声地练着嗓,但是没有人打扰她,没有人来制止她。
这是她的天地,她的王国,她的家。
金荷恩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笑意,她用力地向後一靠,两条雪白的小腿无意识地晃啊晃,像是拨动不存在的湖面一样。
「喂喂喂!」她对着空气说道,「我是金荷恩!」
「哈哈哈!」她跳上了沙发,脱掉了袜子,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哈哈哈哈!」
突然,她跳着跳着,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看向了二楼的楼梯口,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噔噔噔地跑上了二楼,一把推开主卧的门。
她盯着那张铺着全新的淡黄色床品的超大双人床看了几秒钟,然後弯下腰,屁股一撅一撅地把床垫从床上撅了下来。
床垫比她想像得要重得多,金荷恩咬着牙,使出洪荒之力,硬是把床垫推到了门口。
得亏主卧的门是双开门,不然床垫都运不出去。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金荷恩腰酸背痛,站了起来。
「阿西......这床垫里面塞的是水泥吗?」
她看了看楼梯的宽度和床垫的宽度,做了一个粗略的判断之後,直接把床垫往楼梯口一推。
床垫直接顺着楼梯滑了下去,中间卡了一下扶手。
金荷恩连忙跑过去踹了两脚,床垫顺势滑下,砸在了一楼的地板上。
金荷恩站在楼梯上,双手叉腰,满意地看着躺在客厅里的床垫。
她直接把床垫拖到了客厅的正中央。
晚上的时候,金荷恩简单地洗了个澡,穿着一件已经褪色了一半的NYU大学纪念短袖当睡衣,光着两条大白腿,神秘的区域在短袖下面若隐若现。
只是简单地铺上了一层床单,金荷恩也没有盖被子,直接呈「大」字型躺在了床垫上。
这是她的房子。
她想把床垫拖到客厅就拖到客厅。
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想把鞋踢到什麽地方就踢到什麽地方。
没有人会管她,没有人会说她。
这是属於她自己的房子。
金荷恩闭着眼睛,吃吃地笑了起来,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了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直接透过落地窗,晒在了金荷恩的大腿上。
「嘶......」仿佛是感受到了整条大腿都要变成烤肠了,金荷恩缩了一下腿之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今天是周六,没有闹钟也没有会议,她甚至连面膜也忘记敷了。
她看着周围依旧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感觉有哪里地方不对。
转念一想,她反应过来了。
没有了纽约那种嘈杂的警笛声、车辆喇叭声、大喊大叫的声音,安静得都不像是纽约了。
她慢悠悠地从床垫上爬了起来,揉了揉乱成鸟窝的头发,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
起身的时候她下意识拉了拉短袖的下摆,然後突然停住了。
她扭头朝落地窗外看去。
落地窗外面是她自己的前院,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足有一人多高,而旁边的建筑则还是她家的车库。
再远处外面就是铁艺围栏和安静的街道,隔壁是同样低矮的私人别墅,墙修得比金荷恩这边还高,金荷恩只能看见它的房顶尖。
没有对面的高楼,没有能俯瞰到她的公寓窗户,也没有任何一个角度能看到她家的任何一处景观。
或许这就是上东区的另一个好处,那就是极致的私密性。
但是金荷恩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她大胆的想法付诸实践,而是依旧把所有的窗帘一键拉下之後,才放心大胆地脱掉了自己的短袖。
她现在浑身不着片缕地站在客厅里,这种感觉让她的心怦怦直跳,只感觉到一阵刺激。
她打了个小小的激灵,光着脚走向了卫生间。
路过走廊里那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的时候,金荷恩停了下来,仔细地欣赏镜子里的年轻女孩。
锁骨线条漂亮、腰线收得乾净利落,小腹上的马甲线隐约可见,再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区域。
「嗯......」金荷恩侧了侧身,又转过去看了看自己挺翘圆润的臀部,「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