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模样的王川,摸着后脑勺,只能尴尬地憨笑不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半点不敢抬头看人。
一旁的苏小小更是羞得不行,方才思乡念亲的淡淡泪意还凝在眼角,此刻尽数化作满脸娇羞。
她嗔恼地狠狠瞪了王川一眼,像是怪他口无遮拦,随后连忙小步上前,一把挽住冯夫人的胳膊,将发烫的脸颊死死埋在她身后,不肯露头。
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羞的娇嗔。
“大哥,你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哈哈哈,好好好,大哥不说了。”
看着小姑娘这般娇羞可爱的模样,金戈心中连日风尘的疲惫尽数消散,忍不住朗声大笑。
“不过你说到时候你俩要是结婚了,我这算哪一头的好呢?一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眼角的喜悦始终不曾消散,脸上却佯装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这话一出,原本还因羞涩而紧绷的气氛,顿时添了几分亲昵的调侃。
王川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抬起,脸上那点尴尬还未散去,又被这直白的问题激得耳尖更烫,手忙脚乱地摆手,结结巴巴地辩解起来。
“大,大哥,我、我就是随口一提,没别的意思。现在说这些还早着呢!”
冯夫人听着金戈的话,脸上也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苏小小,语气里满是包容的调侃。
“小七啊,你这当大哥的,看来比他俩都还着急。”
说着,她侧头看向还埋在自己身后的苏小小,语气放得更柔。
“小小,走,咱不理他们,咱进屋说去。”
苏小小闻言,这才从冯夫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却鼓着勇气瞪了自家大哥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大哥,你就知道跟着小川欺负我,明明先前还说要帮我撑腰,现在反倒跟着一起打趣我,往后我再也不让你帮我了。”
金戈见她这副模样,笑声更爽朗了些,抬手挠了挠头,故意收敛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语气却依旧带着亲近。
“好好好,是哥的错,哥不该打趣你,往后哥只帮你撑腰,绝不添乱。再说了,王川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不用你说,哥第一个不饶他。”
王川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又透着几分藏不住的慌乱。
“大哥放心,我、我肯定不会欺负小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护着她。”
这话一出,他自己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目光偷偷瞥了眼苏小小,见她没再躲闪,只是垂着眼帘,耳尖依旧泛红,心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冯夫人看着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了,她抬手理了理被苏小小挽得有些凌乱的衣袖,轻声提议。
“行了,别站在这儿说这些没边的话了,外头风大,先进屋歇歇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有什么话,进屋慢慢说,总好过在外头吹着冷风,冻坏了身子。”
众人闻言,纷纷应和。
金戈率先提起放在脚边的行囊,王川也连忙上前帮忙,
苏小小也松开了挽着冯夫人的胳膊,伸手牵起一旁冯家大小姐的小手,脚步虽还有些不自在,却比先前稳了许多。
一直沉默不语的铁马,瞅见金戈几人进屋,随即放下心中的警惕,紧紧跟在其身后。
此时,王川和苏小小二人,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陌生的面孔。
金戈察觉到两人疑惑的神情,小声的将铁马的来历解释了一遍。
当二人得知他的身世,悄然打量了一番这位身形魁梧、沉默寡言的汉子。
见其神色虽带着些许不安,却未多言。只是原本因陌生而起的几分拘谨,也悄然消散了不少。
众人簇拥着冯夫人进了屋,屋内炭火正旺,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戈轻轻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发现里面全都是男人的衣物,看得出来,这屋子应该是王川所居住的房间。
桌面上干净利落,摆着一卷粗黄草纸、半截削好的铅笔,还有一只铁皮火柴盒、两枚老旧煤票,都是平日里居家过日子的零碎物件。
不等众人落座,王川便拿起滚烫的铝壶,小心往几只粗瓷茶缸里缓缓倒水。
“大哥,冯姨,你们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苏小小也殷勤的取出一些吃食,放在了桌面上。
“这些都是老爷子过年的时候让我带过来的,你们先垫垫肚子,待会儿我去厨房再给你们热点饭菜。就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了,要不然我还能去国营饭店买点熟食,你们先将就一下。”
她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