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也笑着回握,掌心相触间,熟悉的热络感涌上心头。
列车长用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其身后的冯夫人母女和铁马,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还在这条线上跑,都成老铁路人了。看你们这架势,是要南下?刚才车站的人特意跟我打了招呼,说有重要乘客,我还琢磨是谁,没想到竟是你!”
说着,他立刻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列车员吩咐道。
“快,把几位同志的行李接到硬卧车厢,硬座的票不用管了,我这边直接协调。”
金戈闻声,连忙摆了摆手。
“列车长,别麻烦了,我带了一位随行人员,按规定只能坐硬座。硬卧给随行人员就行,我坐硬座也能将就。”
列车长却不容分说地扯过他手中的行李,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神色。
“金同志客气了,当年你为了车上乘客的安全,不顾自身安危制服歹徒,这点规矩算什么?这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再说冯女士是侨胞,身份特殊,咱们更得保障好服务,这是咱们铁路人的职责。”
说罢,他便示意列车员上前接过行李,领着几人朝硬卧车厢走去。
车厢门口,列车员早已等候,态度恭敬地将几人迎进去。
里面布置得干净整洁,被褥整齐,暖壶一应俱全,与硬座车厢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列车长亲自帮着安顿好行李,又倒了热水递到几人手中,这才在金戈身旁坐下,语气里满是叙旧的热络。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当年你返回东北后,我就再没你的消息,一直惦记着。”
金戈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驱散了站台的凉意,缓缓回应着。
“我回去后,就一直窝在村子里,很少出门。这次是去南边有事儿,没想到路上还能遇见老熟人。”
列车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即感慨道。
!不瞒你说,当初你在我列车上抓着的几个人贩子,我们整趟列车的工作人员,可都跟着沾光了啊。”
金戈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出声追问了起来。
“哦?还有这事儿?”
列车长一拍大腿,眉宇间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声音也不自觉抬高了几分。
“那还有假!当年你制服那伙人贩子后,沿线的公安机关,顺藤摸瓜,不仅端掉了他们整个拐卖团伙,还解救了被他们拐走的十几个孩子。”
“后来上面还专门开了表彰大会,给咱们这趟列车记了集体三等功,车上的乘警和乘务员,个个都得了嘉奖,连我这个列车长,都被评为先进个人,那奖状现在还挂在我家里最显眼的位置呢!”
金戈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没想到当年的举动,还连带着让大家得了荣誉,这倒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列车长摆摆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金同志太谦虚了,没有你挺身而出,哪来的后续?再说,我这儿还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金戈被他这番直白的话逗得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笑意里带着几分释然。
“列车长同志,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哪还谈得上啥人情不人情的。当年那种情况,换了谁在车上,也没法袖手旁观,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列车长却神色郑重起来,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真诚。
“金同志,你是不知道,就因为当初沾了你的光,我家老大从部队转业之后,直接给分配到了铁路上,当了个铁路警,你说这人情大不大?”
金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欣慰地笑了起来,目光里多了几分暖意。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有了这铁饭碗,你家门槛还不得被说媒的踩烂了。”
列车长听着对方的打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托金同志的福,我家那小子现在日子过得安稳,小两口和和美美的,还给我生了个大胖孙子,我也算少了桩心事。”
说着,他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言语停滞了一下,接着出声道。
“对了,金同志,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是直接到四九城,还是说再往南边一些?”
金戈闻言,目光看着对方真切的眼神,沉吟片刻,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这次是去沪上,四九城只是路过。”
话音一落,列车长立马欣喜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这不是巧了不是,我那亲家正好跑这条线路,等到四九城,我来给你安排。不过我家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