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能停留个三五天。现在我们可是四个人,再加上两位同仁,还有金小友那看诊的速度,消耗的药材绝对撑不过一天。”
“那咋办?这些乡亲们都是远道而来,总不能今天就把他们赶回去吧?”
不知何时,凑到几人跟前的金家大伯,神情急切的追问道。
王乾泽眉头紧锁,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那些或期盼、或无助的眼神,扎得他心头一紧。
“我那药柜上还有一些药材,要是人数实在太多,就用我的,咱们能看多少看多少。”
高静山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王老弟,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可你那药柜的药材,终究是杯水车薪。这方圆百里的乡亲,光是眼前这几百号人,便是倾尽你一人所有,也顶多解了燃眉之急,后续闻讯赶来的乡亲们,又该如何应对?”
王乾泽神色一滞,他何尝不知高静山所言句句在理,可看着那些冒雪而来,被病痛折磨得身形佝偻的百姓,让他就此转身离去,实在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