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活猪惊林场
    印着硕大圆厚的虎掌印,就这么绕了大半圈,来到大雪兜西侧背风的山坳崖根下。

    这里隐在几棵老红松的枝影里,垂落的松枝覆着厚雪,半掩住洞口,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周遭积雪被山风吹得紧实,只留一条浅浅兽道,蜿蜒直通窝口。

    洞内是天然的石崖凹窝,被豆包用前爪刨去浮雪,铺了厚厚一层干枯松针、陈年茅草与桦树皮,垫层绵软厚实,隔住地底寒气。

    窝膛不大不小,刚好容得母虎蜷卧,两只幼崽挤在它腹间身下,密不透风。

    洞口挡着松枝积雪,朔风穿林而过,却灌不进窝中半分,黑漆漆的巢穴里安静又暖和。

    金戈站在这冰天雪地里,望着那被积雪半掩的洞口,风雪渐渐模糊了视线,心中却松了口气。

    他先是揉了揉两只虎头虎脑的幼崽,随即取出两粒药丸喂给对方,接着把收入空间内的两头野猪放出来,摆在一家三口不远处。

    为了防止这些猎物不够吃,他又取出几头活着的傻狍子,捆绑住四蹄,给扔到一边。

    忙完这一切,金戈最终沿着来时的脚印,离开了豆包一家。

    身后,一道响亮的虎啸传遍整个山林,惊起几簇松枝上的积雪簌簌坠落,却在触及洞口前便被寒风卷散。

    豆包的头颅从积雪掩映的洞口探出,琥珀色的眼眸扫过金戈渐行渐远的背影,又低头舔了舔两只正咂着嘴的幼崽,喉间溢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告别。

    金戈听着这声虎啸,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迈开步子,继续赶路。

    他也曾想过,将豆包一家收入空间之中生活,但这个念头很快便被其否决了。

    空间虽能隔绝外界的危险,却终究是一方封闭的天地,对于习惯了山林自由、野性未驯的猛兽而言,那更像是一座精致的囚笼。

    就如同后世的虎园,丧失伏击、追踪、领地巡逻、自主生存本能。几代下来,完全变成 “家养大猫”,就算放归山林也活不了,彻底脱离野生虎天性。

    金戈踩着积雪,脚下发出“咯吱”的闷响,脑海中思绪翻涌。

    他清楚,真正的保护从不是将生命圈养起来,而是尊重它们原本的生存轨迹,在必要的时候给予恰到好处的支撑。

    就像方才留下傻狍子,既解了它们当下的饥饿之困,又没有打破山林原有的生存法则,这或许才是对豆包一家最好的成全。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扑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却让金戈的头脑愈发清醒。

    既然选择了让豆包一家留在这片山林,那便要为这份选择负责,唯有护得这片天地安稳,豆包和它的幼崽才能真正在山林中扎根生长。

    至于空间,那是他安身立命的底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承载着诸多未尽的计划。

    有些生命,本就该属于广袤的自然,就像这山林里的风,自由而不可束缚,强行挽留,只会折损了它们原本的生机。

    金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山林重归寂静,唯有呼啸的风声依旧在林间回荡,诉说着主人翁的坚韧与包容。

    而那声虎啸留下的余韵,仿佛化作无形的纽带,将豆包一家,紧紧系在了这片被白雪覆盖的山林里。

    当其赶上大部队时,众人还未抵达之前的围场。

    一行人见他独自返回,也没有出言多问,只是简单的点头示意了一番,便继续埋头拉着爬犁。

    金戈随即扯过大口喘气的乔建国手中纤绳,步伐沉稳而有力,带动着身后的爬犁平稳前行。

    一旁的张磊也得以脱身,扶着膝盖缓了缓气,眼神里满是他的感激。

    队伍在沉默的默契中继续向前,风雪依旧,可那股丰收的喜悦感,支撑着每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坚定前行,朝着既定的围场稳步靠近。

    渐渐地,林子里出现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一团团篝火在这喧闹的声响中恍惚不定。

    待走近些,人们这才发现,是林场的工人在忙着搬运猎物。

    有人眼尖瞧见队伍归来,立刻扬起手招呼。

    王大山瞅着众人身后拉着的爬犁,好奇的凑到跟前,打量着上面的野物。

    只是当其发现那被捆绑结实,一动不动的野猪时,疑惑的询问起来。

    “关把头,你们这是干啥?咋还把野猪捆成粽子了?”

    关振山闻言,爽朗地大笑两声,有些得意地解释道。

    “睁大眼睛瞧清楚了,这可不是死猪,这些都是活的!”

    王大山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赶忙蹲下身,仔细端详起那被绳索五花大绑的野猪。

    只见野猪虽被捆得结结实实,可耳朵还不时微微抖动,鼻尖也冒出丝丝热气,分明是活物。

    他猛地一拍大腿,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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