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和大个子几人就在门口等
“金戈,公社通知以后不准猎户进山,皮毛没收,猎枪上缴,猎犬宰了,你们几个到林场伐木,也不准许看病,那老封建得送农场改造”
“妈了个巴子,你属狗的,是不是老子打的肉让你吃多了,你在这乱咬人”
“你一个猎户你猖狂啥,吃你点肉咋了,那也是国家的,又不是你个人的,赶紧滴,东西跟猎犬上缴,我们要进去查看”
“你他娘的一个无业游民,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凶啥凶,我家三代贫农,是阶级的忠诚拥护者,伟大领袖教育我们,要破旧立新,你难道要反抗吗”
“滚蛋,你是三代贫农,我是三代赤农,你怎么有脸跑这来查看的”
“我这三代贫农可是真的,你这赤农可就说不好了,你爹这些年没回来,说不定早就背叛了阶级,逃跑了呢”
这话刚说完,金戈直接冲入人群中,抡起拳头
接着来到二驴子跟前,揪起头发,对着脸上就扇起了大嘴巴子,一连扇了
一口的牙齿全被金戈给
眼中的怒气
“二驴子,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乌拉乌拉乌拉”
“啥玩意,话都说不清楚,回家把舌头捋直了再来说吧,赶紧滚蛋,全都滚”
这些人金戈都没有下死手,只是将他们给打伤,对
至少以后吃饭
见着金戈还站在门口的油
“小七,我这刚听生产队的人说二驴子带人来,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唉,现在这人都不知道咋了?公社这一个月,于书记带着,查看了不少家,现在整个公社是于书记当家”
听着大哥提起这神
“你说的这于书记到底叫啥啊,我去年到公社驱虫都没见着人”
“他叫于德水,有两儿子,大儿子前年结的婚,办酒席的时候我还去过,今年这刚过完年,他大儿媳妇就给生了个胖大小子,又办了酒席”
“于德水,于德水,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这书记的名字,你听着当然耳熟了”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原因,这人指定有事,让我好好想想”
说完金戈就开始在大油松底下来回走动,只是晃悠了
想起自家的大哥说他
“他两小子叫啥名字?”
“小的我不知道,大的结婚的时候,听别人喊他山海”
听到这个名字,金戈微微楞了一下,接着就笑了起来,边上大哥见这
“也不知道你小子在这发什么神经,我告诉你啊,我听说上面的两个一把手都给人抓着,剃了个鬼子头,现在外面乱的很,你这把人给打了,有什么打算没有”
“大哥,我想进山”
“进山?是你一个人进山,还是全都进山?”
“全部进山,你也知道,我在师门那里种了些粮食,可以自给自足,这一群人大大小小都不会饿着,我想等风波过去之后再回来”
“这能行吗?要不咱们还是听公社的,去林场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啊大哥,这才刚开始就这样,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与其整天听他们摆弄,我还不如躲进山里”
听着金戈执意如此,
晚上吃过晚饭,金戈让众人收拾东西,能带的就带,不能带的扔这
这次进山是要把大爪子给招过来,金戈不惜耗费自个的体力,在林子里急行了一天一夜,来到林中的大
等了有小半夜,大爪子终于
快到生产队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天
让大爪子就在周围的林子里待着,自个瞧响家门,回到
边上的大个子见着金戈,就赶忙
“大哥,你走之后生产队的其他人去了绰伦布库家里,要把他们的祖传的鹿角刀给没收,打的皮子也要上缴,被我们几个去给赶走了,现在整个大生产队的有些人都疯了,动不动就要上别人家查看,还说老爷子是那啥,要把老爷子拉去开会,我们没让,差点又打起来”
“其他的还有什么事没有,我大伯家怎么样?”
“大伯家还好,有人进去查看过,收了些东西就走了,我下午听说,那个书记已经来咱们生产队了,估计明天天亮就要过来,还有啊,有人给你寄过来一个包裹,老爷子给你放起来了,明天天亮在看吧”
“行,我都知道了,先休息吧,有事明天在说”
这一觉
待到起床洗漱完,师父就递给金戈一个包裹
拆开书信看了看,这是李允正写给自个的,上面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