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紫铜打造,造型精美,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
就这底款,金戈就确定这是大名鼎鼎的宣德炉,还是宣德年间的正品,可
看着归拢的差不多了,下午的时候,金戈带着两人来
“小天,梦瑶,接下来看见的你们不许对外说,要烂在肚子里,这是我们将来安身立命的根本,让外人知晓,会招来横祸”
“大哥,你放心吧,我们兄妹两的命都是你的,你到哪,我们就到哪,这辈子就跟着你了,要是出了岔子,不要你动手,我自己了断”
“大哥,我这命都是你救的,你要要,随时拿走”
“好,我信你们兄妹,也希望你们不要负我”
说着,金戈打开了地下的暗室,带着祁天兄妹走了进去,
“这些是老爷子家里百年的家业,我不打算拿出来,先留着吧,等下我们将上面的那些物件全部搬进来,然后我会把地下室封死,等时机成熟了在打开”
就这样几人在院里来回忙碌,直到天黑才搬完,金戈又将佛堂里的东西也都一一搬了进去,
吃过晚饭,金戈来到祁天和姜文易的房间,看着躺
“姜文易,你这边有什么打算,有没有什么去处,你也知道,我们过几天就要去东北,你现在腿伤还没好,那群佛爷还没抓住,把你一个人扔着我也不放心”
听着金戈说完,姜文易黯然的摇了摇头,双眼无助的看着金戈,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金戈,
“大哥,他是想跟着你”
“你小子懂他的意思?”
“嘿嘿,我俩在一个屋待着,多少懂点”
看着
“你真想跟着我?要知道东北可是苦寒之地,生活环境很艰苦”
“那行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你的嗓子被毒哑了,这个没法治,我可以教你腹语,就是用胸腔和喉咙共振来发声,等熟悉之后你可以正常的交流”
听着自己以后能说话,姜文易一脸的激动,
“既然跟着我,以后就和小天一样喊我大哥,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
自此以后,无论金戈走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这天金戈和祁天两人,将一些石灰撒在暗室,保持暗室的干燥,接着用红砖水泥将暗
从箱子里取出20根大黄鱼
等到了晚上,金戈喊上祁天,带着头套,揣着十条大黄鱼来到黒市
“顺子,还在这守着呢”
“呦,爷们儿,好些日子没来了,这又来照顾我生意了?”
“滚蛋,这次来是有事情问你,你知不知道谁要换大黄鱼,我这里有,你给拉个纤”
“爷们儿,那玩意可是紧俏货,有人想换都找不着门路,你这怎么还往外出啊”
“这你甭管,你就说有没有,有就带我去”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最近我听说东城的疤瘌眼在到处打听换那玩意儿,这人和我是本家,祖上是走镖的,会些拳脚,年轻时好勇斗狠,被人在脸上划拉了一刀,从眼角一直到脸颊,留着一块疤,私底下都喊他疤瘌眼,但是这人还不错,还算仗义,口碑还行,喜欢江湖上那一套,瞧见没,这黒市就是他罩着的”
“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走吧,前头带路”
跟着张顺,金戈和祁天二人左拐右拐,来到
刚进院门,金戈就瞧见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谁呢,曹元朗曹老爷子,后面跟着孙子孙女,几人
“呦,老爷子也在啊,今个儿可是赶巧了,张叔,我这带了一个贵客,有生意要和你谈,你看方便不”
“生意上门,这是好事情,有什么方便不方便,老爷子你稍等片刻,等我先招呼完这为贵客”
张疤瘌的话语曹老
“小子,是你不”
听到这话,金戈就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伸手摘下头套,年轻的面容露了出来,边上的张疤瘌感到惊讶,张顺则是大吃
“唉,老爷子你这是火眼金睛啊,穿这样都能认出来”
“呵呵,你小子可不知道,我这眼力可是好的很,要不然怎么知道东西的好坏,再说,你忘了,我两头次见面你就是这身装扮,虽然带着头套,但你小子的眼睛我可是映像很深啊”
“得咧,看来都是熟人,那就不要见外,坐下先喝杯茶,顺子,赶紧去泡茶”
“茶你们喝就行了,我这喝了晚上睡不着,小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不是马上要回东北吗,让顺子带我来换点纸票,这儿的把头老爷子认识?”
“认识,故人之后,我和继祖父亲是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