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丽。
这是一个处于海底的壮丽风景，属于人类的风景。
这里的一切无不在说明前文明的璀灿。
可即便如此，到如今也只剩下寥寥遗址能够让后人瞻仰。
布洛妮娅站在他身侧，抱着重装小兔，目光扫过四周。她没有说话，但陈枫注意到她的手收紧了一些。
“……走吧。”
陈枫迈步向前。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可可利亚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她的身边是灰蛇，灰蛇安静地站在那里，象一尊雕塑，只有机械眼中偶尔闪铄的红光证明他还活着。
瓦尔特站在另一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枫和布洛妮娅之间来回扫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爱茵站在他身侧，似乎是在计算着什么。
“来了。”
可可利亚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目光略微有些复杂。
陈枫走上前来看向身旁的几人，他简单扫视一眼，和记忆中的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瓦尔特。
“陈枫。”
“布洛妮娅。”
灰蛇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红色的机械眼盯着陈枫，象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
瓦尔特微微点头，声音清冷：“瓦尔特，逆熵盟主。”
“爱茵。”
爱茵抬了抬手里的平板，算是打过招呼。
陈枫看向瓦尔特，微微点头。
瓦尔特注意到他的目光，他顿时明白，对方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自己。
当初的那种感觉并非错觉。
这让瓦尔特有些意外，他看向可可利亚，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的人？”
“不是。”
可可利亚没有多解释，“他是我请来帮忙的。”
“帮忙？”
瓦尔特的目光重新落在陈枫身上。
至少就现在看来，对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在学校里面测试的时候瓦尔特并不在，而且这种力量被德丽莎和姬子严防死守，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陈枫也基本上没有在大众视野中表现出自己的力量。
瓦尔特的疑惑很正常。
在瓦尔特疑惑的时候，灰蛇忽然开口，机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刺耳。
“就是他？”
可可利亚没有回答。
灰蛇也不在意，他歪了歪头，机械眼的光亮闪了闪：“你说他能代替渴望宝石，但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东西。”
可可利亚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陈枫。
“给他们看看。”
陈枫没有尤豫。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亮起，象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
纯净的金色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众人在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纷纷凝重了起来，眼神中的好奇、疑惑、凝重之色纷纷浮出。
瓦尔特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伸出手推了推眼镜，象是在掩饰自己的震动。
爱茵在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她微微一愣，旋即眼神中放出一丝光亮，紧接着开始低下头来疯狂思索。
灰蛇的机械眼中红光闪铄的频率变了。
他盯着那团金色的光芒，很久没有动。
“……有意思。”
他终于开口，机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至少他满意了。
“我见过崩坏能，见过量子，见过这个世界几乎所有已知的能量形式。”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我不认识。”
陈枫见到展示的差不多之后，他就收起了金色光芒，默默地站在原地盯着灰蛇。
灰蛇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可以，你对自己的展示让我相信了你能代替渴望宝石打开信道。”
瓦尔特收回目光，看向可可利亚，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想和他谈谈。”
可可利亚瞥了他一眼，“那你就询问他的意见，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灰蛇似乎是笑了笑，他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向更深处走去。
“跟我来吧，信道在这里。”
陈枫和布洛妮娅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瓦尔特和爱茵走在最后面，可可利亚走在陈枫身侧，她的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