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铁打的?”
雷豹一脚踹翻死士,抽出斧头大喊。
“头儿!这些杂碎不怕疼!”
雷豹一脚踹翻死士。
抽出斧头大声提醒。
“这帮野狗是活死人,刀砍在身上跟没事人一样!”
沈十六一刀斩飞两颗人头。
热血溅在飞鱼服上,瞬间凝固成暗斑。
他冷眼扫过那些疯狂扑上来的死士。
顾长清说过,再不怕疼,也得遵守人体的骨骼构造。
“不用砍要害!”
沈十六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战场。
准确地落入每一个大虞骑兵的耳朵里。
“往下三路招呼!”
“挑脚筋,砍马腿!”
“骨头断了,老子看他们还拿什么站起来!”
士兵们瞬间领悟了主将的战术。
他们放弃了砍劈脖颈和胸口的致命招式。
纷纷压低身姿。
手里狭的马刀贴着雪地平削过去。
咔嚓!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
那些不知疼痛往前冲的药人死士。
膝盖和小腿迎面撞上了锋利的马刀。
骨头被生生斩断。
肌腱被割裂。
他们感受不到疼痛,试图继续往前跑。
但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物理结构。
扑通扑通。
一大片死士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栽倒在雪窝子里。
他们只能在地上疯狂地用双手爬行。
手里挥舞着弯刀乱砍。
却再也够不着马背上的大虞骑兵。
三百轻骑利用战马的速度优势。
马蹄无情地踩踏过他们的胸腔和头颅。
鲜血将白雪染成了红色。
呼延烬站在铁木大车旁。
看着自己最精锐的底牌被碾碎。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五百人。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死伤过半。
剩下的人被大虞骑兵分割包围,只是时间问题。
“左贤王!”
林霜月从毡车上下来。
她看着外面的惨状,脸上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
“让那两个杀手顶上去!”
林霜月指着车厢后面。
“把箱子推进冰河里!”
“只要毒液入水,我们就赢了!”
呼延烬没有看她。
他正盯着在乱军中大杀四方的沈十六。
那个年轻的大虞指挥使。
手里的绣春刀每次挥动,都能带起一蓬血雨。
五步之内,没有一个鬼方士兵能靠近他。
打不过。
这是呼延烬脑子里冒出的唯一念头。
西北的火炮没了。
大同没打下来。
现在连最后的一点精锐也要赔在这个疯婆子的妄想里。
呼延烬握紧了手里的弯刀。
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
他没有下令去推那个沉重的铁箱。
而是突然转头。
手起刀落。
一刀劈断了连接铁木大车和战马的那几根缰绳。
林霜月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呼延烬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