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拔出那把短刀。
“您要干什么?这可是古董,值老鼻子钱了。”雷豹心疼地咧嘴。
“再值钱,也是死物。”
顾长清反握刀柄,对着砚台的中心,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方价值连城的澄泥砚,瞬间四分五裂。
碎石飞溅。
沈十六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当尘埃落定。
桌面上,在一堆黄褐色的碎石渣中,躺着一样东西。
那不是账册。
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造型古朴,只有手指长短的黄铜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