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是在黑夜里举着火把。
“寻常下人倒炭,指甲缝里必有灰。可你……”
顾长清目光如刀,盯着那人的手,“手上虽然抹了灰伪装,但这虎口的茧子,却是连煤灰都填不满的。”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杀人茧’!刚才我撞你那一记,摸到的可不是下人的手,而是一只铁钳!”
顾长清抬起自己的右手,袖口上那块被他故意蹭上去的污渍格外显眼。
“他手上沾了那种湿木炭特有的油性黑灰。”
“这种灰,极难洗掉,而且……”
顾长清抬手一指,厉喝道:“那个倒炭的,还要装到几时?!”
话音未落,那佝偻的背影猛地一僵,一股血腥气瞬间从那个不起眼的仆役身上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