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尸体还能这么玩?一指掰断尸僵,老仵作吓到腿软!


    “你……你胡说!”钱贵结结巴巴地反驳。

    可他的底气已经完全没了,他听不懂什么尸僵顶峰,什么小关节阻力。

    但他听懂了那个精确到可怕的时间。

    这已经超出了他“春秋凭暖”的经验范畴。

    进入了一个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反驳的领域。

    “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只能无力地嘶吼。

    “就凭这个。”顾长清忽然打断他。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俯身。

    这一次,他握住了死者那具无皮躯体上的一根食指。

    那根手指因为尸僵而笔直地伸着,坚硬如铁。

    然后。

    他用一种极为专业,外人却完全看不懂的巧劲,猛地向手心方向一屈!

    “咔哒!”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的响声,在死寂的画室里炸开。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狠狠敲在了每个人的耳膜上。

    “啊!”一名年轻的锦衣卫吓得叫出声,连退三步,撞在同伴身上。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雷豹在内。

    全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个个头皮发麻,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他们亲眼看到,那根原本僵直的手指,被顾长-清硬生生地给……掰弯了!

    这简直比看到厉鬼剥皮还要让人心底发寒!

    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是亵渎!

    可顾长清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松开手,直起身。

    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这根手指的尸僵已经被我用外力破坏了。”

    他平淡地陈述着事实,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按照尸僵的规律。”

    “一旦被破坏,它就无法再次形成。”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惊骇到失语的脸孔,最后,落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十六。

    “这,就是我的证明。”

    钱贵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根被掰弯的手指,又看看顾长清,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感觉自己三十年积累起来的所有认知,所有引以为傲的经验,都在那一声“咔哒”中,碎成了齑粉。

    沈十六没有看钱贵,也没有看那些手下,他只是盯着顾长清。

    这个阶下囚,这个被他从水牢里捞出来的“工具”。

    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却又不得不信服的方式,颠覆着整个案情。

    这已经不是查案了。

    这是妖术。

    不,比妖术更可怕。

    这是证明。

    一种冰冷、残酷,却又无可辩驳的证明。

    顾长清没有给他太多震惊的时间,在彻底击溃了所有质疑,建立起绝对的专业权威后。

    他立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的视线越过画案,扫过那些凌乱的画卷和文房四宝,最后,定格在了远离画案的另一侧。

    那里,是一道挂着厚重棉布帘子的拱门。

    画室再往里,就是卧房。

    “现在,我们可以去找找看了。”

    顾长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虚弱而产生的沙哑,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笃定。

    “一个在亥时中叶。”

    “能让身为画师的胡一鸣毫无防备地躺下……”

    “并且。”

    “适合进行‘剥皮’这种需要极大耐心和光线的精细操作的地方。”

    他的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从画案上那具恐怖的尸骸,转向了那道通往内室的拱门。

    顾长清拖着镣铐,迈出了第一步。

    “剥皮,是障眼法,”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所有人的思绪。

    “真正的第一现场,在那里,”他抬起手,指向那道漆黑的拱门。

    “凶手真正想让我们看的。”

    “根本不是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