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次,离人泪和枕刀殇的人在哪儿?说…!”
“没见过!”
“没听过!”
“不认识!”
三人回答如出一辙儿,他抬起尸心剑,攥了又攥,终究没有冒然出手。
“你是谁?”
“你是谁呀?说…!”
“在下黑山,交出杀手,我不与你们为难!”
船上的人纷纷涌向船头,仰脸观望。
“原来你就是黑山啊!这里都是水寨的人,没有外来客,你可以去客船问问。”
“什么?客船?在哪…?”
“最东面的十艘船是客船。”
黑山看看船上的人,每艘不下几百号,男女老幼都有,密密麻麻挤作一团。
他的心一下凉了大半截儿,如果客船也是这样,要找出杀手不太可能。
不过来都来了,咋咋呼呼半天,不去更加尴尬。
他调头向东,心想大塘水寨和杀手是什么关系?刚才那几人恶意剧烈波动,明明反应不小。
可对方不承认,黑山没办法,只得去客船走个过场。
局促在一块儿的恶意浮现脑海,他放弃了,问都懒得问,返身回到荒山野岭。
此时,人荒等人恰好归来,两只狐浑身湿漉漉。
“山哥,它们俩还挺爱干净的,在净流洗了个澡!”
“嗯…?”
黑山忽然意识到什么,何不让大凰去净流里泡着,活水效果更好。
“呵…,怎么样?石板下面东西多吗?”
“不多,三具尸身,几件武器。”
“嗯,去凉亭吧,鉴宝!”
他们站在凉亭外,插不进脚,东西依然很多。
“先收衣服啊!”
人荒招呼一声,硬挤进去,立马动手干活。
黑山觉得自己待这儿纯粹多余,回竹楼吃草药,打坐修行。
大日西沉,
“奔爷和霸爷很想来,可事情太多,请山哥见谅。”
“客气,回去告诉他们,多谢了!”
“好的,山哥,告辞!”
“慢走不送!”
黑山挑了一只獾,看样子是下午死的,体有余温,决定晚上就吃它。
不想兽血白白浪费,自己先收血,等着她们过来。
一会儿工夫,几个女人轻笑着走来。人荒和大凰立即取刀在手,切割獾肉。
“山哥,给,时间不太够,我就把炼宝挑出来啦,大概一百多件!”
“嗯!坐!”
他
“子玉姐,还请尽快,好趁人多卖掉。”
“知道啦!”
黑山并没特别紧要的事儿,吃完继续对战,越发觉得宝珠的精萃融入身体之中。
一晃三天,他哪儿也没去,将身上的草药吃光。
几次三番求大凰,这个女人坚决不松口,让他缓些日子。
这日午间
“山哥,丸子没有啦!”
“噢,没有就没有了,吃兽心!”
“我打听到了,比较好的狩猎地点有两个,一是荒芜之地,一是比丘地,你想去哪里?”
“嗯…?”
黑山不由一惊,荒芜之地在西部,肯定不会去。
如果去比丘地,不是和天地两族的目标一致了吗?难道又是命术,非要把他们绑在一起?
一时之间颇为犹豫,倒不是怕,而是担心引出无数麻烦。
“你们在聊什么?天族人来了,听说要铺皮毯,过去看看不?”
“不去,一群显摆的家伙,纯浪费,看着不爽。”
“天族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话一句不能信啊!”
黑山深有同感,至少那个天歌就是说一套做一套。
“我没见过铺皮毯的呢,踩脚底下还能盖吗?这得需要多少皮子啊!”
“哼,东西要物尽其用,我们荒地人从来不讲究这些。”
“咯咯!唉…,山哥,你去不去?”
“小黑,走呗,去看看!”
大凰冷不丁插话,甩了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黑山本不想去
“走,当热闹看!”
他一晃脸,换了一张面孔。
“你们干嘛去?是不是看热闹呀,我也去。”
“走呗!”
“你这张脸…,是面具法宝吗?”
“不是,跟她学的术法。”
黑山一扬
“你空了问问傀心,我觉得这术法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