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防。

    他被啄了好几下，每次立即借势弹开，不敢硬碰硬。

    片刻之后，黑山找到窍门，将三只鸟聚一块儿，在它们身子底下滑闪。

    九天玄女有火焰傍身，九幽素女有寒气护体，他打起了九霄青女的主意。

    这只鸟擅长空间术法，无论是大范围还是近距离，都可凭空拉开间距。

    但是，术法终有极限，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三只鸟一错位，黑山逮住了那根长长的翎羽，尸心剑顺着暗青色屁眼儿捅入。

    “啊！”

    断羽升空，九霄青女再也不下来，飘在高空生气，怒火腾腾上涨，却没马上发作。

    此时此刻，三只鸟的三根主尾翎全进了他的乾坤袋。

    然而少了一只鸟的攻击，黑山不仅没变得轻松，反倒大感吃力。

    九天玄女和九幽素女时而一左一右，时而一前一后，夹紧翅膀，连啄带抓，围着他打。

    尸心剑砍不破带毛的皮，刺中时，鸟身一晃，同样无碍。

    他索性暂不进攻，绕着鸟腿闪避，暗自琢磨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哪里薄弱捅哪里。

    黑山毫不迟疑地选定九幽素女，觉得冷比热容易对付些。

    三绕两绕，他拽住一根洁白尾翎，一剑刺入。

    “啊……！”

    刺得并不深，九幽素女叫得热闹，展翅飞向高空。

    地面只剩下九天玄女，向前冲两步，然后急急后退，翅膀连扇，仓皇逃向天空。

    黑山抬头看看，估计在地面无法解决，纵身一跃，踏上风从剑。

    他慢悠悠挂好尸心剑，取出大铁棒，徐徐升起。只听到，

    “道友，你究竟是什么妖？”

    “哼！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人！”

    “什么？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生猛的人！”

    “噢…，是么？小青，你打算怎么死？”

    忽然天空落下一滴血，接着断断续续落下十几滴，九霄青女盛怒道：

    “你个混蛋，老娘今天一定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