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火天大有!!
有的渺小、脆弱,与……深入骨髓的孤独。

    山涧幽邃,夜色如墨。

    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将天地吞噬。

    耳畔,只余一线溪流潺潺,如幽咽的琴弦,拨弄着死寂。

    白兑与艮尘深陷于沼泽中央,泥泞仍是没过胸际。

    这一洞沼泽,如同一位最为严格的生死考官,不仅不减,若你稍怠慢,便增。

    玄谏静坐于泽畔,黑袍尽湿,正不断调息,引动周遭水汽凝成无数珠玉,汇向污浊的湖面。

    而在他们周围,一道由若火用血肉之手构筑的火圈,正摇曳着对抗无边的湿冷。

    此刻,这位离宫首尊,一次次探入林中,捡拾枯枝,又一次次跪地钻木,机械地重复着钻木、剥取树皮的动作,将生命的防线一圈圈向外拓展。

    掌心,早已皮开肉绽,血与灰烬混合,凝成深褐色的硬痂。

    然而,僵持已太久。

    白兑脸庞煞白,冷

    艮尘闭目蹙眉,

    就连玄谏的脸上,也透出灰败,指诀微微发颤。

    极致的疲惫,已写在每一张脸上。

    “距离下次门开,还有多久!?”

    若火猛地扭头,嘶声问道,独目中血丝遍布。

    白兑脸颊旁的碎发早已被冷汗与火气浸透黏腻,面色却苍白如纸。

    她齿关紧咬,从缝隙间艰难挤出字句:“…两…两个…”

    “两个时辰,点头摇头!”

    若火立刻截断。

    白兑极其微弱地颔首。

    若火不再多言,转身,再次扑入身后漆黑的林间,疯狂地收集着一切可燃之物!

    火圈随之不断扩大。

    热浪扭曲着空气,映得几人脸颊发烫,连那顽固的浓雾也的确被逼退了几分。

    若火抓起燃烧后的灰烬,试图混合在沼泽边缘。

    起初,他只觉是疲惫引发了心悸。

    可渐渐地,一股异常的燥热自丹田深处苏醒,如沉睡的地火被惊动,不安地翻腾。

    周遭因他不断添柴而愈发旺盛的火焰,仿佛与这内在的躁动产生了共鸣。

    它们跳跃着,将空气中稀薄的离炁也灼烤得活跃起来,一丝丝、一缕缕,向他周身汇聚。

    火星随着他急促的动作飞溅,映亮他疤痕交错的胸膛与臂膀。

    汗水如溪流般从他额角、脊背滚落。

    雾气虽稍退,水汽却被高温蒸腾上来,带来一种闷湿交加的窒息感。

    湿热交加,闷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如雨,从他额角、下巴不断滴落,砸在灼热的土地上,“嗤”的一声便化为白汽。

    就在这冰与火的煎熬中,小腹那团躁动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愈演愈烈,左冲右突,寻找着出口。

    他几乎能“听”到体内某种屏障发出细微的、即将碎裂的声响。

    终于,在那力量膨胀至顶点的刹那——它冲破了桎梏!

    一股炽热的洪流,不再受控,猛地沿脊柱窜升,继而顺手臂经络奔腾而下,直贯掌心!

    那感觉,像是握住了一道渴望破壳的雷霆。

    鬼使神差地,未及思考。

    若火凭着近乎本能的冲动,蓦然抬手!

    那热流蛮横地冲开经络的滞涩,直贯掌心!

    他将奔涌的力量朝虚空一引,低喝脱口而出:“离为火!”

    “噗——!”

    一簇赤金火苗,真真切切从他掌心劳宫穴迸发!

    它安静而稳定地燃烧着,不同于凡火,更纯粹,更内敛,散发着源自生命本源的热力!

    若火僵住了。

    ?!

    他整个人完全定在原地,独眼死死盯着掌中跳跃的奇迹。

    与此同时,原本闭目勉力支撑的三人,似被这突如其来的本源波动惊醒,蓦地同时睁眼!

    白兑瞳内骤缩,惊愕地盯着他掌心的火球看!

    玄谏深幽的眸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澜!

    就连艮尘沉静的脸上,也难掩震动!

    空气静默,只剩溪水流淌。

    若火独眼死死盯着掌心跳动的奇迹,喉结艰难滚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离炁…不是…不能再生了吗?”

    “自然界的离炁…不是…早已枯竭了吗?!”

    他独眼中热泪奔涌,混合着汗与灰,在刚毅的面颊上犁出沟壑:“莫非…此刻是本源之地,并非人间?离火…自有其根?!”

    希望,如掌中火,轰然重燃!

    他神色骤然沉静,蓦地转头,看向三人,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若火两手缓缓绕至脑后,解着眼罩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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