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便是接二连三、仿佛要劈开山岳的轰鸣雷声!
这天气转变得极其突兀而剧烈。
仿佛在宣告着某
山谷中,
原本潺潺的溪流波涛涌起,变得汹涌澎湃。
一道刺目的闪电精准地击中了远处山谷中的一片小湖!
水面顿时炸开,水波剧烈荡漾四散,惊得鱼群疯狂跃出水面。
水汽混合着雨雾弥漫开来,更添迷蒙!
雷声持续轰响,连脚下的大地都传来了细微却清晰的震颤。
甚至能看到附近一些岩石表面,因这震动而显现出新的、细微的裂隙...!
迟慕声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更深地藏进山洞内侧,躲避着洞口被风斜吹进来的雨水。
他望着外面如同水幕般的世界,听着那阵阵不绝于耳的轰隆雷声,感受着山洞里因此带来的沉闷回响。
脚边,因为地势和雨水的冲刷,浑浊的泥水溅涉进来,在他那双黑色的布鞋鞋面和裤脚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泥浆痕迹。
他身上,只穿着一套学院统一的棉麻质地的盘扣长袖长裤,是春秋款的单衣,在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潮湿中,显得有些单薄。
迟慕声感到明显的寒意,温差骤变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暂时安全后,这才有空仔细环顾这个栖身的山洞内部。
迟慕声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这地儿…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洞内空间不大。
干燥处,摆放着一块表面被磨得颇为光滑的大石头,形状规整,大小恰似一张床榻。
看来常有人在此坐卧。
除此之外,洞内空空如也,甚至连常见的碎石块都很少。
就是一个异常干净、纯粹由岩石构成的山洞,连最基本的照明蜡烛或是生活痕迹都找不到。
迟慕声抱着双臂,来回摩擦着鸡皮疙瘩,环顾一圈儿后,只得坐在那方巨石上。
此刻,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蜷在洞内。
他的寸头已经长出短短的一层发茬,配上那身素色棉麻衣裤,在这原始的山洞中,竟有几分像刚刚开始修行、一切从简的小沙弥。
他就那样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上,默默打量着这个暂时容身却又感到莫名熟悉的地方,眼神里带着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洞外,依旧是万顷天雷轰鸣不止。
闪电不时撕裂昏暗的天幕。
整个山谷笼罩在滂沱大雨和
与他同时进入各自“界”的
此
甚至连身上穿着的、统一的学院棉麻盘扣衫,都完全是在静室内时的模样。
与他们各自界中可能存在的过往或幻境背景,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几人
以自己的肉身,踏入了这坤位门后的奇异所在!
少挚悠悠迈出坤位门,步履从容。
仿佛,只是踏出自家门槛。
夜色如墨汁浸透的天鹅绒幕布,铺陈开来。
淡银的月华如水银泻地,将远近山岭的起伏轮廓勾勒得柔和而神秘,边缘处仿佛镶着一圈朦胧的光晕。
星辰稀疏,却格外明亮,如同缀在幕布上的碎钻。
夜风穿过松林,送来层层叠叠的松涛声,混合着不知何处溪涧的潺潺水响,在林间幽谷中低徊、回荡,谱写着夜的序曲。
少挚蓦地一怔!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波澜。
他乌黑浓密的长睫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几下:“…......”
无
此地,正
【穷桑王域!
就在他踏入这片土地的一瞬,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滚油!
整个国度骤然“活”了过来,陷入一种无声却沸腾的喧哗!
原本静谧的夜色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栖息于山林、殿宇、枝头的万千灵鸟,仿佛在刹那间感受到了那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王的归来,骤然变得无比活跃!
‘锦鸡’自灌木中振翅而起,华丽的羽毛在月下闪烁着金属
‘青鸟’成群掠过树梢,轻盈的身姿带起道道
形如猛禽的‘伯劳’收敛利爪,威严地翱翔于古老殿宇的
温顺的‘斑鸠’则相互依偎,绕着他即将行经的场地低低飞翔,发出咕咕的
忽有一道格
一只通体羽翼如月华般银白、额前点缀着一顶精致细巧金冠的“玄凤”,姿态优雅地降落在他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正是他昔日亲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