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山的司神。天地产物,哪能和我们这种修炼成神的比。”
长乘轻抬起手,往少挚的方向甩着那手串,也笑着回应道:“去!没良心的,长兄给你扎两针?让你这瞎了的鸟眼睁开看看,我对你和冥烨,多么重情重义?”
“哈哈,你也扎兄、”
突然,少挚急急的顿住语气,改口道:“你也扎...冥王了么?”
“他...我靠不近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我只能与他对望,再进一步都做不到...像是有一股无形的烈焰隔成的墙。那次,我稍走近一些,溃烂的皮肤八个月才好。”
长乘说着,收敛了神情,低下头,眸中暗淡。
少挚:“呵。”
这声冷笑里,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自责。
一时间,二人又像是隔起了一道鸿沟壁垒,却又都默契地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