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手臂的青筋一阵阵的涌着,她拽着床单,喊着:“白龙!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在吗?!你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个感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呜咽,沙哑:“他摔倒,他摔倒你都,都,你都,你都是知道的!”
“他死了!死了!他死了你怎么不知道!!”
长乘听着她的哭诉,任由她抒发着自己的情绪,可听到这里,却是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替老白说着话:“可能是医院气息太杂乱,一时分不清楚…小炎…这不是老白的错啊。”
她怒气冲天的矛头,又转向了长乘,满眼的怨恨,抖着、喊着:“是,是,如果你没有告诉我有老白,那我就不会对他抱有希望!”
“他明明给了我安心可靠的支撑,为什么他不能再厉害点?为什么!他不知道!”
这时,老白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压
“因为你…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