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跃跃欲试着冲出平静无波的湖泊,但最后又被其主人压了下去。
路喻迁盯了江稚衍鼻尖下方几秒,顿了顿,又收回视线,唇角再度勾起一点笑意。
现在的氛围实在微妙,就像是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江稚衍愣了愣,顿时对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感到有点茫然。
……会发生什么?
包厢门大开着,向奈尔和他们仅有一墙之隔,随时有可能出来。
服务生已经离开了,但随时可能折返。
他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我说。”沉默片刻,路喻迁用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道:“他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么。”
“嗯……?”
“那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他噙着笑,语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