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挂了?!”男人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荒谬的念头。
林缘看着那根悬停在空中的弩箭,脸上那抹冰冷的笑容扩大,显得有几分邪气。
他好整以暇地抬起手,对着那根弩箭,食指轻轻一点。
下一刻,在对面男女惊恐绝望的目光中,那根悬停的弩箭,缓缓地、平稳地调转了一百八十度,锐利的箭尖,稳稳地对准了它原来的主人,那个阴鸷男人!
“不不要!”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连滚爬爬地就想往旁边另一台床弩后面躲,试图寻找掩体。
但林缘没给他机会。
心念微动,念力加持!
“咻——!”
静止的弩箭以比射出时更快的速度,反向激射而回!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淡淡的虚影!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男人刚刚扑到另一台床弩旁边,身体还未完全蹲下,就感觉后背靠近腰侧的位置传来一阵难以想象的剧痛和巨大的冲击力!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到一截沾染著鲜血的木杆,从自己腹部正前方透体而出!暗红的血液瞬间浸透了衣服。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漏气声,巨大的力量带着他又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透腹而出的箭杆,眼中充满了恐惧、痛苦和无法理解。
生命力随着鲜血飞速流逝,他抬头看向林缘的方向,视野迅速模糊黑暗,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老、老公!!”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看着男人被自己的弩箭钉死在地上,又看向对面空岛上那个仿佛恶魔般带着微笑的青年,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哥!大哥!饶命!饶了我!”女人“噗通”一声跪倒在空岛边缘,对着林缘疯狂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是他!都是他强迫我的!我没想攻击您啊!我是被逼的!求求您,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我可以伺候您!我什么姿势都会!” 她一边哭喊求饶,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试图展现自己那点可怜的资本,眼中满是乞求活命的卑微。
林缘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他轻轻开口,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放心吧,我啊不杀女人的。”
女人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迸发出劫后逢生的、扭曲的狂喜,她连忙擦着眼泪,挤出谄媚到极点的笑容:“谢谢!谢谢大哥!大哥您真是好人!
收下我吧,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我保证听话,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说著,还试图摆出几个自认诱人的姿势。
就在这时,两座空岛在咕嘎的操控下,已经靠得非常近了,边缘相距不过三四米。
女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刚想再说点什么表忠心的话。
一道娇小的黑色身影,如同敏捷的雨燕,从林缘的空岛上轻盈跃起,划过短短的间距,稳稳落在了她的空岛上。
是咕嘎。她手里提着寒光闪闪、雷光隐现的风雷刃,小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残酷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表情僵住的女人。
“你”女人看着这个穿着可爱企鹅服的小女孩,心里不知为何,寒意更甚。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对咕嘎说点什么,比如夸她可爱,或者表示自己会好好伺候你爸爸之类的
“你也配和我主人起飞?”
咕嘎清脆的奶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冰冷。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女人只觉脖颈一凉,视线突然不受控制地拔高、旋转她看到了下方的云海。
看到了自己那具还跪在原地、脖子上空空如也的身体,鲜血正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汹涌而出黑暗如同潮水般迅速淹没了她最后的意识,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呸呸!”咕嘎对着那具缓缓倒下的无头尸体嫌弃地啐了两口,小脚丫一踢,将尸体和滚落一旁的脑袋一起踹下了万米高空,转眼消失不见。“哼,脏了本咕嘎的刀。”
她甩了甩风雷刃上并不存在的血渍,又轻松地跳回了林缘的空岛,对林缘露出一个“搞定”的乖巧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斩首的不是她。
林缘揉了揉她的脑袋,以示赞许。
对这种主动袭击、心怀叵测的劫掠者,他不会有丝毫怜悯。
放过那个女人?开玩笑,那只会是给自己留下隐患。不杀女人?
那是和平年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