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吧,没事了。”
两人这才如蒙大赦,互相搀扶著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唐知画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恭敬地说道:“大、大哥,谢谢您救命之恩。我叫唐知画,她是我妹妹,唐知桃。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林缘。”林缘报上名字,目光已经转向那片被哥布林粗糙开垦过的田地,盘算著里面那些块茎作物能不能吃,有没有价值移植。
“林缘大哥!”唐知画连忙应道,态度愈发恭敬。这时,她才敢仔细看向林缘身后的两个小女孩。当她看清咕嘎的样貌时,又是一愣,这穿着黑色连体企鹅服、抱着把帅气长刀的小家伙,越看越眼熟
旁边的唐知桃缓过劲来,好奇心又占了上风,也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当她看清咕嘎的全貌时,突然双眼放光,指著咕嘎,激动地喊了出来:
“咕嘎!你是咕嘎对不对?!终末地的管理员咕嘎!我看过你的视频!我还有好多你的周边!手机壳、立牌、抱枕!你、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