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奇地看了两眼,然后注意力就被火锅彻底拽了回去。
她用筷子从沸腾的锅里夹起一片藕片,吹了吹,送进嘴里。藕片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满满的红油,她咬下去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了,整个人僵住了一秒,然后嘴巴开始快速咀嚼。
同时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咕嘎”——那是被辣到了,但又舍不得吐出来的声音。
林缘以为她会停下来缓一缓。但她没有。
她嚼完那片藕,咽下去,嘶哈嘶哈地喘了两口气,然后用筷子又夹起了一片土豆片。土豆片比藕片更吸辣,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红油,她一口咬下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但嘴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越辣越吃,越吃越辣。
林缘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他把午餐肉罐头里的肉切成厚片,用念力托著放进火锅里烫了几秒,捞出来放在咕嘎面前的盒盖上。
午餐肉在红油里滚过之后,表面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橙红色,切面的肉粒吸饱了汤汁,轻轻一压就能渗出油来。咕嘎夹起一片,咬了一口,然后发出了今晚最满足的一声“咕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