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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缘也咬了一口。面包确实干，咀嚼起来像是在吃一块没有味道的海绵，需要嚼很久才能咽下去。

    甜味很淡，几乎尝不出来，只有麦子的那股朴实味道残留在舌尖上。但饿了的人不会挑剔食物的口感，林缘三两口就把两片面包吃完了，然后又开了那瓶千岁山。

    他拧开瓶盖，先递给咕嘎。

    小家伙两只翅膀捧著矿泉水瓶，仰起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把水瓶递还给林缘，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嘎”。

    林缘接过来，就著瓶口把剩下的水喝了大半，凉水顺着食道滑下去，把面包的干涩感冲淡了不少。

    晚饭之后，林缘又剥了一个橘子，递给咕嘎。

    小家伙接过去，却没有直接吃，而是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把橘子一瓣一瓣分开，分成了两堆，然后把其中一堆推给林缘。

    自己抱起另一堆，抬起头冲他“咕嘎”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示意一起吃。

    林缘看着那堆被分得整整齐齐的橘瓣，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咕嘎的脑袋，笑了笑，接了过来。

    咕嘎被摸了头，高兴得整个身子都晃了晃，然后低头专心致志地吃起橘子来。橘子确实很甜，甜得甚至有些发腻，但在这万米高空的夜里，这种甜味反而让人心里踏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