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假设死一半
    马作的卢飞快。

    野人茅屋本就紧邻滩岸。

    不过短短数息,40骑便如狂飙疾风,席卷整片废墟地带。

    啪!

    啪!

    啪!

    ……

    枪声短促而干脆,像鞭子抽裂空气。

    不少躲在倒塌茅屋后面的野人率先遭殃。

    这群长期在澳洲中部抓捕奴隶的开拓团成员。

    枪法早已淬炼得极其精准。

    子弹几乎从不落空,每一发都咬肉见血。

    “啊——!”

    “呃……”

    随着枪响,十几个野人应声而倒。

    有的眉心炸开血洞,后脑勺喷出一蓬红白之物;

    有的胸膛中弹,踉跄两步,一头栽进焦土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有开枪的,自然就有用绳索套的。

    一个骑兵单手舞着绳圈,在半空中转了几圈,猛地一抖手腕!

    绳索如蛇般飞出,精准地套住一个正拼命逃跑的精壮野人的脖子。

    骑兵用力一拉缰绳,马儿心有灵犀地一个横移滑步,四蹄死死蹬住地面,在沙土上犁出四道深深的蹄印。

    尘烟弥漫。

    被骑兵与马匹的合力猛地一带,那野人脖颈被绳索勒紧,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他后脑勺磕在碎石上。

    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死死抓住绳索,脸涨得通红,眼球凸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扎声,剧烈咳嗽着。

    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骑兵坐在马背上,低头看着脚下像一条濒死之鱼般挣扎扭动的猎物。

    嘴角微微勾起。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猎人打量猎物的那种淡漠的满足。

    唰!

    寒光一闪。

    一个逃跑的野人被身旁掠过的骑兵用突刺直刃顺势一挥。

    刀刃斜劈而下,精准地切入肩胛与上臂的关节缝隙。

    “噗嗤”一声闷响。

    整条左臂齐根断开,断面处白森森的骨茬与翻卷的肌肉暴露在阳光下,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溅在骑兵的马靴和马肚子上。

    “啊——!!!”

    那野人惨嚎一声,凄厉得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他被钢刀劈砍的力量顺势掀翻在地,捂着断臂满地打滚,泥土与鲜血在他身下混杂成一团暗红色的泥泞。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重重摔倒,痛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一个躲在侥幸未塌的茅屋里的野人实在看不下去,嘴唇哆嗦着。

    口中呢喃自语。

    像是在念诵什么古老的祷词或咒语……也许是在祈求他们世代信奉的图腾神灵降下惩罚。

    砰!

    枪响。

    他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额前炸开一个拇指大的血洞,后脑则被子弹掀开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红白之物溅满了身后的竹木墙壁。

    他张着嘴,眼神空洞,往后一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骑兵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一个骑兵勒住马,不紧不慢地停下马,从背上取下燧发枪。

    他不急着追杀,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枪管里装药,用小推杆压实,塞入弹丸,再压实……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甚至还用袖子擦了擦被火药熏黑的枪管。

    那副做派不像是在战场上装弹。

    倒像是在靶场上悠闲地耍弄枪械。

    装填完毕。

    他好整以暇地举起燧发枪,眯起一只眼,透过准星瞄准。

    草丛深处,一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身影若隐若现。

    嘭!

    枪声沉闷而有力。

    草丛里那个身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便整个炸开。

    像是被铁锤狠狠砸烂的西瓜,骨片、脑浆与鲜血崩开一地,溅在四周绿色的草叶上,沿着叶脉缓缓流淌。

    举着燧发枪的骑兵放下枪口,呼出一口淡淡的硝烟。

    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枪声、刀刃切入骨肉的撕裂声、以及野人临死前的哀嚎……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

    他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掏出燧石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烟头的火光微微跳动。

    他深吸一口,烟草的烟气混杂着空气中的血腥与硝烟,在肺里盘旋了一圈,又从鼻腔缓缓喷出。

    骑兵屈指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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