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天听罢,先是微怔,随即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脱口而出:
“杨老祖?莫非是……杨二狗?他竟然……还活着?!”
此言一出,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
周围酒客闻言,脸色齐变,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哗啦一下纷纷起身,端着酒碗挪到远处桌椅,瞬间与杨云天这桌拉开了距离,唯恐沾染上是非。
王也饶有兴致地凑近,笑着问道:“洛兄,这‘杨二狗’……又是何方神圣?”
“是我初踏南海域时,收下的一个仆从。”杨云天眼中泛起追忆之色,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人虽木讷,倒也忠心耿耿。当年的酿酒作坊,便是交由他一手打理照看。
只是……两百余岁?这倒真真让我吃了一惊。看来,这些年他过得不错,怕是另有些机缘。”
他站起身,望向村落深处那隐约可见的、最为气派的宅院方向,决定道:
“走,既然来了,便先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