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辰看了一眼四周,屋里除了床铺就还有两把椅子,梳妆台前面那把已经扔上了衣服还有纯白的内衣,他也就只能坐在计算机桌前。
“你这屋子挺干净啊。”
张墨压根儿不搭理他的讽刺,把内衣放到被子下面,然后才开口道:“现在跟你说说我要摆脱你的事情吧。”
“你爸的事情?”
“没错。”张墨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我爸牺牲的时候,那个凶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程辰随手拿起一包零食吃了起来,然后才问道:“怎么,那凶手跑了,还是金蝉脱壳?”
“我也不清楚,当时说他有精神病,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张墨说道。
“这不就得了,既然被强制执行了,那就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我说那个人的爸妈,都是精神病院的领导层呢?而且他只住了一年就出院了,是不是有问题?”
程辰想了想,点头道:“确实很可疑,你妹妹怎么说?”
“她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从那以后就多少有些疑神疑鬼,这不才怀疑你嘛。”张墨立刻伸出手表忠心,“我可什么事都没跟她说,我发誓。”
“行了,快把手放下。”程辰摆摆手问道,“你该不会是让我杀人吧?”
“那不会,我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查一下,那家伙到底是真的神经病,还是靠这个理由脱罪。”
“这倒不是问题。”程辰笑了笑,问道,“那我帮你的报酬怎么说?”
张墨想了想,笑嘻嘻道:“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当你女朋友呀。”